第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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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硯開始天天來我的工作室。
第一天他在樓下等了一整天，我沒下樓。
第二天他帶了以前我們一起養的貓的照片，站在前臺說要給我。
前臺小姑娘把照片收了，轉頭就遞給我。
我看了一眼，扔進了垃圾桶。
第三天他寫了一封很長的信，讓前臺轉交。
我沒拆，直接退了回去。
第四天、第五天、第六天，他每天都來。
有時候站在樓下抽菸，有時候坐在車裡盯著工作室的窗戶。
我的助理問我要不要報警，我說不用，他不會鬧。
他只是不肯接受現實。
第七天我下樓取快遞，正好撞見他。
他瘦得厲害，眼窩深陷，鬍子好幾天沒刮。
“知知，你能不能跟我說句話？”
“沈先生，我說過了，我們之間沒有話要說。”
“哪怕一句話也好，你知道這兩年我是怎麼過的嗎？”
我看著他，他的眼睛裡全是血絲。
“沈先生，那兩年我是怎麼過的，你知道嗎？”
他張了張嘴，沒說出話。
我拿著快遞轉身走了。
又過了幾天，他照常在樓下守著。
那天下午我外出見客戶，剛走出工作室大門，他就迎了上來。
“知知，我知道你還在怪我。”
“但我真的改了，我把蘇檸趕走了，我把房子留著沒動。”
“沈先生，我不需要你做這些。”
“那你需要什麼？你告訴我，我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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