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把書房留出來了,朝南的,你要不要回來看看?”
我看著他,心裡什麼感覺都沒有。
他以為回憶能打動我,可那些回憶早就被他自己一點一點碾碎了。
“沈硯,你覺得一間書房能換回一條命嗎?”
他愣住了。
“我們的孩子,沒了,你知道一個人躺在手術檯上是什麼感覺嗎?”
“我知道,我錯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知道的只是後悔,不是那種疼。”
他站在那裡,嘴唇在抖。
我轉身準備走。
這時候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了路邊。
車門開啟,一個穿著深色大衣的男人走了下來。
陸靳川。
他是我半年前認識的人,一個投資專案的甲方。
後來他變成了我的丈夫。
他走過來,自然地攬住我的腰,低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,一個認識的人。”
陸靳川轉頭看向沈硯,目光平靜但壓迫感十足。
“你就是沈硯?”
沈硯看著陸靳川攬在我腰上的手,臉色變了。
“你是誰?”
“陸靳川,林知的丈夫。”
沈硯像被一拳打在胸口,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丈夫?你們結婚了?”
“結婚三個月了。”
陸靳川的語氣很平淡。
“沈先生,我的妻子不想見你,你以後不用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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