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你栗子妹?或者……問號精?”五條悟換了個姿勢,用食指頂著鉛筆玩,“昨晚不是挺能問的嗎?‘五條悟你是不是很累~’——噗哈哈,我想了一晚上都覺得好笑。”
隔壁桌的夏油傑低頭掩唇笑了一聲。
硝子則側過頭,像看稀有動物一樣看著五條悟:“悟,你這記仇的嘴臉真夠難看的。”
你沒有生怒,只是安靜地看著五條悟。透過他的靈魂殘響,你能看到這傢伙昨晚其實根本沒睡好,腦子裡翻來覆去都在過你那句問話,首到清晨買了大福才算消停。
“如果你喜歡叫綽號,”你順手從書包裡拿出課本,語氣平淡,“那我以後叫你白毛大福也可以。”
“哈?!白毛大福是什麼鬼難聽的名字啊!”五條悟差一點從椅子上蹦起來。
“安靜!”
夜蛾正道一拳砸在講臺上,木質講臺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課桌上的鬧劇暫時告一段落。高專的課業對於你來說並不算繁重,大多是關於日本本地咒靈分類、結界術基礎以及各種忌物檔案。
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教室,空調風扇呼啦啦地轉著。五條悟整整一個上午都在後排拿紙飛機撕碎的紙屑扔你的頭髮,而夏油傑則時不時出聲阻止,但收效甚微。
就在放學前十分鐘,原本散漫沉悶的空氣突然被一陣急促的警報聲撕裂!
刺耳的紅光在教室門外的走廊裡閃爍起來。
砰的一聲,教室大門被猛地推開,輔助監督伊地知潔高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,手裡的檔案檔案散落了一地。
“夜蛾先生!不好了!”伊地知顧不上擦汗,聲音發顫,“‘窗’剛剛在大田區的一處廢棄紡織廠監測到了劇烈的咒力殘穢!瞬間數值己經超過了二級……不,還在飆升!”
夜蛾正道皺緊眉頭,一步跨上前撿起檔案:“有人員傷亡嗎?”
“有兩名附近的高中生失蹤,失聯時間己經超過三個小時!而且……”伊地知嚥了口唾沫,眼神驚恐,“現場反饋回來的咒力波動非常詭異,似乎伴隨著空間扭曲的現象,派去的前哨觀測人員……全部失去了聯絡!”
教室裡的喧鬧聲瞬間消失了。
夏油傑收起了臉上的戲謔,眼神微沉,修長的手指理了理制服的領口。
硝子嘆了口長氣,將沒點燃的煙收進口袋:“看來今天沒法按時去喝奶茶了。”
靠窗的位置上,五條悟緩緩站起身。
他伸手拉下墨鏡,那雙蒼藍色的“六眼”在閃爍的紅色警報燈光下顯得格外冰冷,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:
“什麼嘛,搞了半天是個有點意思的傢伙啊。”
他伸了個懶腰,骨節發出咔咔的清脆響聲,隨後低下頭,居高臨下地看向你:
“喂,沈木頭。高專的第一課,敢不敢去現場看看?”
你收起桌上的課本,背上書包,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他。
“走吧。”你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