樑柱上的紡織咒靈感應到了威脅,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,數十條鋼絲構成的利爪瞬間如雨點般向你襲來!
“清弦!”夏油傑下意識想抬手支援。
然而下一秒,夏油傑的眼神凝固了。
面對鋪天蓋地的鋼絲利刃,你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。在《迴響》的推演下,那些利刃軌道的“聲音”在你耳中清晰無比。
你側身、低頭、微步。
你的身體以精準微小的幅度的避開了每一道致命的切割,黑髮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。
在貼近咒靈腹部的瞬間,你並沒有首接攻擊它的本體,而是將手中的沉木尺狠狠刺進了左側第三根承重柱的接縫處!
“破。”
你低念出一個字,體內蓄積的咒力順著木尺如劇烈的震盪波般注入牆體。
你透過震盪,精準地斬斷了咒靈連線在整座工廠上的七十八條咒力隱線!
原本緊繃的空間扭曲感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。
失去建築依託的紡織咒靈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,龐大的軀體從樑柱上轟然墜落,重重摔在車間中央的空地上。
而那兩個被困的高中生,甚至沒有受到一丁點餘波的衝擊。
“傑。”你收回木尺,頭也不回地喚了一聲。
“啊……收到。”
夏油傑迅速回過神來,嘴角勾起一抹驚歎的弧度。他揮了揮手,龐大的蜈蚣咒靈瞬間撲上前去,將失去抵抗能力的紡織咒靈死死纏繞、壓縮,最後化作了一顆漆黑的咒靈玉落入他掌心。
車間裡重新恢復了死寂。
你平復了一下呼吸,走到那兩個嚇暈過去的高中生旁,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脈搏,確認只是昏迷後,才轉身看向身後的兩人。
夏油傑正低頭看著手中的咒靈玉,隨後抬起頭看向你,眼神里原本溫和的客套隱去,取而代之的是對強者的認同與讚歎:
“不破壞結構,在毫釐之間切斷術式迴路……乾淨利落的手段,清弦。”
而站在稍遠處的五條悟,卻沒有說話。
他靜靜地站在一片陰影裡,緩緩抬手,將鼻樑上的墨鏡徹底摘了下來,塞進了制服口袋。
那雙毫無遮擋的蒼藍色“六眼”,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對準了你。
在他的六眼視野裡,剛才你的動作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咒力浪費。你沒有像日本術師那樣依賴龐大的咒力轟炸,而是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,順著縫隙切了進去。
五條悟單手插兜,一步一步走向你。
他在你面前三步的地方停下腳步,微微彎下腰,那雙彷彿流動天空的藍眼睛死死盯著你的臉,眼神里帶著極具侵略性的認真。
“喂,沈木頭。”
五條悟盯著你的眼睛,半晌後,嘴角慢慢拉開一個充滿興味的弧度:
”。嘛的害厲……手一那才剛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