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個問題如果要等到人心死了才有答案,那答案就沒有意義了。
我替他說了。
“每一次都是事情定了,你再通知我。每一次我不高興,你都讓我懂事一點。每一次許念念越界,你都說她是我妹妹。”
“可我也是人。”
“我也會疼。”
電梯門開了。
我走進去。
周時晏想跟進來,被我抬手攔住。
“別追了,難看。”
門緩緩合上。
他站在外面,眼睛紅得厲害。
那是我第一次看見周時晏露出那樣的神情。
可我心裡沒有痛快。
只有一種遲來的空。
像一間終於收拾乾淨的屋子。
什麼都沒剩,卻也不會再亂了。
當天晚上,開火宴的影片被攝影師刪得乾乾淨淨。
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。
周時晏的親戚群、我們共同朋友的小群,還是傳遍了。
“婚房門鎖不認新娘,卻認小姨子。”
“開火宴變退婚現場。”
“女方出了七十多萬裝修款,結果連密碼都不知道。”
這些話一條條傳出去,比我預想得還快。
媽媽給我打電話時,語氣很衝。
“林枝,你到底想幹什麼?你妹妹從小跟你親,她就是住幾天,你至於鬧到退婚?”
我坐在出租屋裡,剛把最後一個箱子封好。
“媽,那是我的婚房。”
“婚房怎麼了?你嫁過去後房子那麼大,念念住一間又不會少塊肉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