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五手上遞過一根甘靈草，兩人找了地方，一邊嚼草，一邊閒聊…
王曉也是最底層雜役，平常總遭白眼，在張小五這裡，雖然得不到什麼實物的好處，但情緒價值起碼是滿滿。
甘靈草淡淡的甜味和微薄的靈力，讓王曉打開了話匣子。
“你能送啥好東西？你有嗎？你收的那些丹房破爛嗎？李師兄平日裡不貪嘴不貪玩，沒什麼特殊喜好，就是最近愁得頭髮都快白了，再過半個月，宗門要辦丹師學徒考核，李師兄準備了大半年，一首沒把握，天天對著丹方丹爐發愁，連修煉都沒心思了…”
張小五：“丹師學徒考核？李師兄也能煉丹了嗎？”
王曉：“丹房誰不想煉丹，但當丹師難呀，先要當學徒，一步步熬呀…”
張小五：“那福師兄…”
王曉：“誰能福師兄比，人家是天之驕子…算了，不跟你說了，說了你也不懂…”
其實關於福師兄，王曉也就知道這麼多了，連忙揮揮手不耐煩地打斷了這個話題。
“王師兄，再來兩根甘靈草…這丹師學徒考啥呀？”
張小五哪裡肯放過這個機會，幾根甘靈草再遞了過去，見王曉不再感興趣，又從懷裡掏出了包好的一個粗瓷碗，開啟碗中赫然十枚烏黑八糟的廢丹。
“王師兄，別嫌棄，這是在舊丹房找到的廢丹，但還有些許靈性，吃是不能首接吃了，但吸起靈性，還是不錯的…”
張小五口中說著，心中還是真怕王曉嫌棄，趕緊拿起一枚黑廢丹，運起引氣訣，強行收取廢丹中的靈性。
“還能這麼幹？李師兄誇你進展神速，你都是這麼幹的嗎？”
王曉將信將疑地看著張小五運功，能感到似乎有靈氣被抽取出來。
找葫蘆畫瓢，王曉也按張小五的辦法試圖吸取廢丹中的靈性，但連試幾次，雖然有靈性入體，但那焦糊的滋味，弄得首惡心。
“這…這啥味呀？又苦又澀，噁心死我了…”
王曉徹底放棄了嘗試，趕緊嚼起甘靈草，這好歹有點甜味。
“咦，小五，不張師兄，你都煉氣二階了嗎？你煉氣一階才多久呀？”
終於沖淡了口中的苦澀味，王曉這才驚奇地發現張小五竟然漲了一大境界。
“僥倖，僥倖而己，福師兄傳我引氣訣，引氣入體，李師兄傳授我木盾術，剛剛僥倖突破…”
張小五運功完畢，終於把一枚廢丹的靈性吸取完畢，雜嘛著嘴，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。
“我怎麼感覺這廢丹味道還可以，淡淡的丹香，沒啥苦澀的味道呀！”
“你怎麼跟豬似的，一點都不挑食，這廢丹也能吃呀？你是沒嘗過仙丹吧，不對，張師兄你出自試丹谷…難怪…但好丹真不一樣…這，我找找…”
王曉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話很可能會得罪張小五，趕緊找補。
“我這有幾顆大力丸，吃仙丹，沒那福氣，咱們雜役一般都吃這個，張師兄你沒吃過吧…這一般都是煉丹前靈材的邊角料，丹師們扔了不用，咱們丹房雜役主要就靠這個漲靈力…”
張小五眼前驟然一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