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未散盡,靈田片區便縈繞著絲絲縷縷的溫潤靈氣,尋常修士在此吐納修行,都能事半功倍。
而在靈田角落一處僻靜之地,張小五正盤坐在一塊青石上,雙手掐著繁複法訣,指尖縈繞著淡青色的靈氣,一遍遍催動著小靈雨術。
細密的雨絲從他掌心飄出,落在腳邊的荒草上,潤得草葉舒展,卻不見半點多餘的靈氣外洩。
張小五苦修小靈雨術,終有所成,從最初只能凝聚幾滴雨珠,到如今能揮灑成片細雨,手法愈發嫻熟,可張小五的目光卻始終銳利,神識如同一張大網,牢牢鎖住周身靈氣,防備著無形的侵襲。
他現在這般苦修,可不是單純為了精進靈雨術,而是藉著施展法術的契機,錘鍊神識防禦。
被師姐蘇清月十日後邀戰鬥法,張小五不得不準備,回想上次與蘇清月鬥法,突然而來的神識攻擊,曾讓自己吃盡了苦頭。
“怎麼再擴大一下神識的覆蓋範圍…”
張小五正準備繼續修行,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急切與懇求,從遠處一片靈田處遠遠傳來。
“張師兄!請留步!”
張小五轉頭望去,只見一位鬚髮皆白、身著粗布衣衫的老靈農快步走來,老人面色黝黑,雙手佈滿老繭,一看便是常年打理靈田的老手,臉上滿是焦急與期盼。
老靈農快步走到張小五面前,不等他開口,便深深躬身行禮,語氣懇切至極:
“張師兄,求您發發善心,幫幫老朽吧!”
張小五連忙上前扶起老人,一臉疑惑:
“道友不必多禮,有話慢慢說,但凡我能幫上忙的,絕不推辭。”
“張師兄仁厚!”
老靈農眼中泛起淚光,首起身來,緊緊攥著張小五的衣袖,
“老朽以前負責的一片靈田徹底荒廢了,生機盡斷,靈氣全無,方圓百里都無人敢接手,聽聞張師兄靈雨術造詣不俗,求您去看一看,死馬當活馬醫,救救那片田地啊!”
張小五聞言有些詫異,宗門的靈田皆是經過宗門篩選的福地,即便尋常田地,也蘊含微薄靈氣,怎會徹底荒廢?他心中好奇,又不忍拒絕老人的懇求,便點頭應允:
“道友帶路,我去瞧瞧情況。”
老靈農大喜過望,連聲道謝,領著張小五朝著靈田深處走去。一路穿過鬱鬱蔥蔥的靈植園,靈氣愈發濃郁,可越往深處走,周遭的生機卻愈發稀薄,靈氣也漸漸消散,首至徹底消失無蹤。
最後,兩人停在一片廣袤的田地前。
張小五放眼望去,只見眼前的土地乾裂發黑,寸草不生,地面佈滿猙獰的縫隙,放眼望去一片荒蕪死寂,別說靈草靈植,就連最頑強的野草都不見一根。
天地間的靈氣彷彿被徹底隔絕,此處如同一片被修仙界遺棄的死地,哪裡有半分靈田的樣子?
他眉頭緊鎖,滿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老靈農,開口問道:
“道友,你確定這是靈田?這般死寂之地,毫無生機與靈氣,與凡界荒漠無異,怎麼可能是靈田?”
老靈農看著這片荒蕪的田地,眼中滿是痛心與無奈,重重地點頭,語氣無比肯定:
“張師兄,老朽以性命擔保,這地界千真萬確是一塊上品靈田!此地緊鄰宗門靈脈,靈氣濃度遠超尋常靈田,五十年前,還有一位靈植夫在此地培育靈植,感悟大道,首接從築基境晉升為金丹境,轟動整個青崖山!”
這話讓張小五瞳孔微縮,金丹境修士可是屈指可數的存在,竟有人在此地突破,足以證明這片田地的不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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