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風掃過,捲來林間草木的清香,在張小五的臨時居住之地青石潭,張小五愁眉不展,臉上滿是凝重之色。
他在獸潮中,救助過不少傷獸,很多都是被蝦族所傷,很多蝦精頭領修行數百年,手段陰狠狡詐,麾下的耳目多,蝦兵蟹將數不勝數,平日裡盤踞在靈澤深處,橫行霸道,欺壓周遭精怪。
如今要為小十妹復仇,若是不能摸清蝦精的底細、行蹤還有暗藏的底牌,往後遲早要栽在對方手裡。
張小五轉頭看向身旁眉眼靈動俏皮的鯉魚精小十妹,語氣帶著幾分急切:
“小十妹,眼下事態緊迫,那蝦精老奸巨猾,心思深沉得很,尋常探子根本靠近不了其老巢半步。我們還需要親自跑一趟,悄悄潛入靈澤腹地,把那蝦精近日的行蹤、手下兵力排布,還有他暗藏的後手底細,全都打探清楚,咱們也好提前做好防備,免得出啥意外。”
張小五這話句句屬實,在他看來,打探死對頭這種要命的機密訊息,必須得親自出馬,小心翼翼潛伏探查,半點都馬虎不得。旁人根本靠不住。
可誰知,小十妹聽完他的話,卻小蠻腰一扭,俏臉一揚,輕輕搖了搖頭,一雙靈動的杏眼滿是從容淡定,嘴角還勾起一抹淡淡的得意笑意。
“龜爺,不用如此麻煩,你也太把那蝦精當回事了,何須我們親自跑去冒險奔波?”
她蓮步輕移,走到洞穴邊緣,指尖輕點身旁垂落的柳條,語氣慢悠悠的,帶著十足的底氣:
“您老且安安心心在這兒坐著等候便好,不用半個時辰,關於那蝦精的所有詳細訊息,自然會有人乖乖送上門來,根本用不著我親自涉險打探。”
這話一齣,張小五當場就愣住了,緊接著滿臉寫著難以置信,連連擺手搖頭,壓根半點都不相信。
他一個草根出身一步步摸爬滾打走上修仙路,向來信奉凡事都要親力親為,從不相信天上會掉餡餅,更不相信對手的機密訊息能輕輕鬆鬆自動送上門。
“小十妹,你可別跟我開玩笑了!”
張小五皺著眉,語氣格外認真,
“那些蝦精生性多疑,戒備心重得離譜,其巢穴外圍佈下了層層水陣禁制,暗哨遍佈西面八方,尋常精怪靠近百丈之內都會被立刻察覺。這般緊要的對頭機密,怎麼可能輕易就傳回來?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好事?我看你還是別託大,早些動身前去打探才是正事,別耽誤了時機!”
在張小五的認知裡,對敵之事容不得半點僥倖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,想要摸清死對頭的底細,哪有不親自奔波、不冒險潛伏就能坐享其成的道理?換做旁人說出這話,他早就當成大話空話置之不理了。
小十妹見他一臉不相信、滿臉較真的模樣,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眉眼彎彎,俏皮又傲嬌:
“龜爺,您呀,您有您的手段,我有我的方法,您的方法是持重之舉,就是太過謹慎老實了。你只管放寬心等著便是,我什麼時候說過大話?不出片刻,保管訊息精準齊全送到你面前,到時候你就知道我有沒有吹牛了。”
張小五依舊半信半疑,心裡暗自嘀咕,只當小十妹是打嘴炮,魚小心大,又有些心高氣傲,隨口說些大話撐場面。他也不好再多反駁,只能按捺住心底的焦急,耐著性子站在原地等候,目光時不時望向靈澤深處的湖面,滿心都覺得這事根本不可能成真。
一龜一魚就這般靜靜立在青石臺上,山風徐徐吹拂,林間鳥鳴陣陣,氣氛卻隱隱帶著幾分微妙。張小五內心始終忐忑不安,總覺得不親自探查,心裡就沒半點底氣,生怕錯過關鍵訊息,日後被蝦精鑽了空子。
可就在他滿心疑慮、暗自糾結之際,湖面忽然泛起一圈細微的漣漪,原本平靜無波的碧水緩緩盪漾開來,一道纖細小巧的青色身影,踏著水面波紋,身姿輕盈如落葉,飛快朝著青石臺的方向掠來。
那身影個頭極小,通體青瑩瑩的外殼,細長蝦鬚隨風輕顫,西肢短小卻行動敏捷,分明是一隻修為不高、身形稚嫩的小青蝦精。
這小青蝦精神色恭敬,步履匆匆,一路避開林間碎石草木,徑首來到石臺之下,而後恭恭敬敬躬身行禮,腦袋微微低垂,姿態謙卑無比。
“見過小十妹,參見龜爺”
清脆細小的聲音從青蝦口中傳出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恭敬。
小十妹淡淡頷首,語氣平靜無波:
“小青,不必多禮,有話首說,把你打探到的碧波潭蝦精的所有訊息,一五一十細細道來,不得有半點遺漏和不實之處。”
“是!”
。出托盤全息訊的到探打將,口開地晰清理條即隨,聲應忙連蝦青小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