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靈泉水的寧晚意更覺得自己身上的疲憊感一掃而空,變得精神百倍,就連視線都清晰了幾分,再連續開個一天一夜也不是什麼問題。
不過考慮到車上還有兩位女同志,寧晚意還是決定在前面的鎮子休整一晚。
長途顛簸對體力消耗大,秦暖暖和蔣淼淼畢竟不是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,該休息還是得休息。
傍晚五點左右,吉普車駛入一個叫清河鎮的地方。
鎮子不大,就兩條主街交叉成十字形,沿街是些灰撲撲的磚瓦房,偶有幾棟二層的樓房,外牆刷著為人民服務的紅色標語。
正值晚飯時間,街上行人不多,炊煙從各家各戶的煙囪裡嫋嫋升起。
寧晚意放慢車速,目光在街道兩側搜尋。
很快,他看到了掛著清河招待所牌子的建築,那是一棟兩層小樓,外牆是常見的黃色塗料,同樣寫著為人民服務的大字。
招待所不算太大,但看周邊的樣子,裡面應該還可以。
“就這兒吧。”
他打了把方向,將車停在了招待所門前的小空地上。
三人下了車,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。
冬日的傍晚冷的得厲害,蔣淼淼和秦暖暖兩人裹緊了圍巾。
招待所的大堂不大,靠牆擺著幾張掉了漆的木椅子,牆上貼著毛主席像和幾張已經泛黃的通知。
前臺是個半人高的櫃檯,後面坐著個二十出頭的姑娘,正低著頭織毛衣。
聽到腳步聲,姑娘抬起頭,露出一張清秀但略顯憔悴的臉。
她看到寧晚意身上的軍裝時,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黯淡下去。
“同志,住宿。”
寧晚意走到櫃檯前,掏出三人的證件。
姑娘接過證件看了看,又抬眼仔細打量了秦暖暖和蔣淼淼一番。
她的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的時間有些長,眼神里似乎閃過一絲猶豫,還有一絲……不安?
“這裡沒有房間了。”她突然開口,聲音很輕,帶著明顯的緊張,“你們換個地方住吧。”
秦暖暖眉頭微蹙。
她注意到這姑娘說話時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,眼神躲閃,不敢與他們對視。
而且這招待所大堂冷冷清清的,不像客滿的樣子。
寧晚意顯然也察覺到了異常。
他神色不變,只是點點頭:“好的,同志。那附近還有別的招待所嗎?”
“出門右拐,走到十字路口再左拐,還有一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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