讀者大大們求放過,新人作者一枚,內容為本人杜撰,若有不喜請見諒。
不是那麼嚴謹,多有抱歉,實在不符合胃口請見諒,罵輕點(╥╯﹏╰╥)?。
那我也來個——腦子存放處(*“ε`*)
嗶--嗶--嗶
蘇景明是在十字路口被送走的。
準確地說,是剛送完最後一單,準備收車回家。手機螢幕還亮著,顯示今日流水,三百二,除去平臺抽成和油費,淨賺二百六。他正琢磨著這點錢夠不夠交下半年的房租,餘光裡一道遠光燈就迎面撞了過來。
那是一輛大貨車,闖紅燈,滿載著砂石。
蘇景明腦子裡蹦出的最後一個念頭是,
我超威,你開車給我開好了啊。
然後一聲巨響。
但沒感覺到疼。很奇怪。他明明看到自己的車被擠成了一團廢鐵,自己應該也成了一攤爛肉才對,但意識沒有消失,反而越來越清晰。清晰到他能看見眼前的畫面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住,然後從邊緣開始褪色,像一張被火燒著的照片,從西角向內捲曲。
世界變成了一片白茫茫。不是霧,不是光,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白,不刺眼,卻充斥了每一寸空間。他低頭看自己,沒有手,沒有腳,沒有身體。他不是站在白色裡,他就是白色的一部分。
然後溫度變了。一開始只是微熱,像夏天坐在車裡被太陽曬著的感覺。但溫度在緩慢地上升,從溫熱到暖和,從暖和到發燙。蘇景明沒有身體,卻能清晰地感覺到這股熱量,它從西面八方湧過來,鑽進他的意識裡,像無數根暖洋洋的針。
白色開始轉色。先是一縷金線,從天際線的方向蔓延過來。然後金色越來越多,鋪開、浸染、滲透,像一滴濃墨落入清水,只不過這次是金色落入白色。整個世界變成了金黃色。溫暖變成了滾燙。
他感覺到一股股暖流順著某個方向流入他的意識深處,就像他本身就是一個空瓶子,有什麼東西正在往裡面灌。灌進來的東西很沉、很熱、很亮。
意識開始模糊了。他想抓住什麼,但抓不住。他想起奶奶臨死前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——“景明啊,以後就你一個人了”——那句話他己經很多年沒想起來了。怎麼偏偏這時候冒出來?
算了。反正前世也沒什麼好留戀的。
意識消散之前,他最後的念頭是:如果有下輩子,換個活法吧。
然後就沒聲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可能是一瞬間,也可能是十個月,蘇景明再次有了感覺。
不是意識先回來的,是一口氣。一口冷空氣猛地灌進肺裡,嗆得他本能地嚎了一嗓子。
“哇——”
哭聲很響。然後他才感覺到冷,感覺到光,感覺到有人在他身上擦著什麼。意識像一臺老機器重新啟動,嗚嗚地轉了幾圈,才慢慢接上線。
意識重新湧上來的蘇景明也顧不得為啥能夠聽得懂他們的對話。
“是個帶把的!母子平安!”那聲音帶著笑意,嗓子有點發啞,像是喊了半天累的。
然後是一陣短暫的沉默。
“他爹!你來看看這孩子的頭髮!”
一陣腳步聲湊近來。蘇景明眯著眼睛,新生兒的視力還很模糊,但他能看到一個巨大的輪廓湊到面前,那人呼吸粗重,帶著旱菸和汗水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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