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師兄說他第一次就打出金色火焰了。”
“他是他，你是你。你跟他比什麼？”
豐平沒說話。
“繼續練。”
到了第三天，豐平又失敗了。他坐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，也不肯再試了。鄭炎也沒催他，就在旁邊蹲著等。
過了一會兒，豐平抬起頭：“師兄，你能不能給我演示一下引火訣？”
鄭炎愣了一下。他己經很少給人演示了。
他想了想，伸出手，走了一遍引火訣的路線。掌心裡亮起一團橙黃色的火焰，在他掌心跳動著。
豐平盯著看了好一會兒：“你的火不是金色的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師兄的火為什麼是金色的？”
“他的路子不一樣。他從入門開始就跟別人不一樣。”
豐平沒太聽懂，但也沒繼續問了。
他又低下頭試了一次，還是不行。又試了一次，還是不行。他咬著牙又催了一次，掌心裡亮了一下，滅了，他又催了一次，一簇橘紅色的火苗從他掌心跳了出來。
只有拇指那麼高，在微風中抖了幾下，看著隨時都要滅掉。但它確實是火，在他掌心裡燒著。
豐平盯著那簇火苗，屏住了呼吸。火苗燒了大概三個呼吸就滅了，但他的掌心裡還留著一層溫熱。
“師兄！師兄你看！”
鄭炎走過來低頭看了一眼：“嗯。”
“就嗯？我打出火來了！”
“看到了。”
“你不誇我兩句嗎？”
鄭炎想了想，認真地說了一句：“繼續練。”
豐平撇了撇嘴，但也沒真不高興。他又催了一次，火苗又亮了起來。收了，再催，又亮了。反覆試了好幾次，每一次都能亮起來。
豐平把掌心裡的火握滅，二話不說就往山上跑。鄭炎在後面叫了一聲：“去哪兒？”
“去給師兄看！”
他沒等鄭炎回答就跑遠了。
他一路衝到偏崖上，彎著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會兒。等喘勻了，首起身，就看到蘇景明坐在青石上，正在打坐。
“師兄！你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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