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景明抬了一下腳，跨了過去。
“你這躲得也太快了。”豐平喘著氣說。
“你打偏了，不躲也打不著。”
“我那是故意打偏的，想嚇唬你！”
“嗯。嚇著石頭了。”
豐平被噎得說不出話。他咬著牙衝上去，第三招首接切近了，一掌拍向蘇景明的胸口，掌心裡帶著暗紅色的火光，是烈焰掌。
蘇景明抬手，架住了他的手腕。
豐平感覺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一堵燒熱的牆上。蘇景明的手腕上沒有火，但溫度極高，那股熱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。他的掌力被這一架全卸掉了，手掌懸在半空，進退不得。
蘇景明鬆了手。
“三招。”
豐平收回手，甩了甩腕子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又看了看蘇景明的手，乾乾淨淨的，連一點燙痕都沒有。
“師兄，我剛才那套行不行？”
蘇景明想了想：“流火彈打得出去，烈焰掌也架得住。就是換招的時候，你多頓了一下。”
“哪頓了？”
“打流火彈的時候，你頓了一下想往哪兒躲。”
豐平張了張嘴，有點心虛。他確實頓了一下，他怕蘇景明那團火球會反擊，想著要不要先躲，結果慢了半拍。
“那……那怎麼辦？”
“打出去就別想。”蘇景明說，“火出去了，不是你的事了。你要想的是下一招。”
豐平把這句話記在心裡，點了點頭。
“師兄，明天我還能來嗎？”
蘇景明看了他一眼，沒說話，又坐回了青石上。
豐平把這當成“可以”，下山去了。走到半坡的時候他停下來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，握了握拳，又鬆開了。
練。還得練。
又過了兩個月，鄭炎發現豐平的流火彈和烈焰掌都練得像模像樣了。
“基礎的你學得差不多了。”這天練完，鄭炎收了手，“再往下，是火法的路子。我教不了你太多，得看你自己悟，或者……”
他沒往下說，但往偏崖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豐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心跳快了兩拍。
“大師兄，我能不能上去跟師兄一起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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