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自家閣主或許是有其它打算。
“告訴你也無妨,他說的是假的,那批武器很正常。”阮昭影嘆了一口氣,她家漂亮弟弟最是心軟了,不過是嚇唬人的把戲而已。
“什,什麼?”伍月整個人呆住,這是什麼新型的玩法。
(伍月:我們只是你們paly中的一環嗎?)
“你只需要相信我,另外,你就當作不知道這個訊息,我希望在其他人眼中,那批自毀裝置是真的,明白了嗎?”阮昭影面色冷靜低聲警告,聲音充斥著來自上位者的壓迫感。
阮昭影的語氣中容不得半點質疑和猶豫,伍月一下子被震懾住,下意識地順從。
“明白。”
“很好,繼續說特調局的事。”阮昭影滿意地揚了揚下巴,神色自若地吩咐道。
“是,我可以確定,特調局是突然開始調查蕭順的,但特調局的立場一直都是中立,他們對第一生物研究所的所有舉動,都是出於上級的命令,因此,不可能無緣無故開始調查一個他國之人。”
“不是中立,他只是懶得管。”阮昭影倏然發出了一聲淡笑。
伍月適時閉了嘴,他知道阮昭影口中的他是誰,特調局第一支隊的隊長,姚晝。
姚晝也是從影子軍團退役的軍人,那時候正是阮昭影剛當上影子軍團的指揮長官不久之後,兩人雖不熟稔,但有一種英雄惜英雄、一見如故的感覺。
“不過這件事,容不得他懶得管。”
阮昭影彷彿高坐神臺指點世人的神,冷漠至極卻又心懷大愛。
她自小就做了殺手,手上所沾鮮血無數,她後來又做了軍人,手下的英魂也不少,無論在誰看來,她一直都是一個極具兩面性的人,但其實,她是一個很模糊的人。
她並沒有太多善惡的概念,她只做她認為值得的事情。
而這個值得的定義,是多年之前在一場驚心動魄的刺殺任務中懂得的,是一個四肢都被困住的少年告訴她的,用他的飛鳥紋身。
而仇清舟這邊的實驗也開始步入正軌,郭清和郭濤兄妹兩人這兩天似乎十分安分,於是研究局這幾天都是一片平靜,直到一批被蒙著眼睛的年輕士兵的到來。
仇清舟帶著他們去了研究局的秘密基地,那是專門研究高輻射高傷害武器的實驗室,很少有人有資格知道這裡的存在,於是那群人都被綁住了眼睛,防止位置的洩露。
“那群人……是來幹嘛的?”研究局有研究員看到,聲音顫抖著問。
“我們……這次的實驗物件……是人?”
“怎麼能……這,這不對……”
除了仇清舟在外的十一位高階研究員都紛紛變了臉色,郭清和郭濤兩人卻並不意外,像是早就知道了這一切。
“各位,這是國家最高機密,相信各位會保密的吧?”
郭濤率先開口,他腰間別著一把新型手槍,仇清舟認得這個型號,是花國軍方的常用手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