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時間,樓下的宴會廳。
嘩啦!
林建國將手裡半杯紅酒狠狠砸在地上,玻璃碎渣飛濺了一地。
“人呢!兩個大活人看不住一箇中了藥的丫頭片子?”
周曼縮著脖子,塗著大紅唇的嘴忍不住嘀咕:“我親眼看著她喝下去的,那藥效猛得很,按理說走不出十米就得倒,誰知道她能跑多遠……”
“閉嘴!”林建國指著周曼的鼻子大罵,“錢總剛才發話了!今晚十二點前沒把人送到他床上,五千萬的投資一分都別想拿到!林家明天就等著徹底破產清算!”
周曼被吼得一哆嗦,不敢頂嘴。
門外的保鏢連滾帶爬地跑回來,臉上還帶著擦傷,衣服全亂了。
“林、林總!大小姐跑上頂層去了!咱們的人進不去啊!”
林建國臉上的橫肉劇烈抖動:“頂層?那不是總統套房區?給我帶路!我看今天誰敢攔我抓老子自己的親生女兒!”
他急紅了眼。
公司破產在即,那些債主天天堵在門口潑紅油漆。錢德厚的五千萬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,就算是綁,今天也必須把林稚扒光了綁到錢德厚的床上。
一行人氣勢洶洶地衝向電梯。
數字一路飆升到頂層。
叮。
電梯門開啟。
林建國剛邁出一條腿,直接僵在原地。
走廊盡頭,十幾個全副武裝、身形魁梧的黑衣安保站成兩排,像一面鐵壁,把走廊堵得連只蒼蠅都飛不過去。
酒店的金經理站在最前面,手裡拿著對講機,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金經理,你這是幹什麼?”林建國仗著自己以前在京城有點名號,挺直了腰板,“我女兒不懂事,跑上來了,我來領人。讓開。”
金經理冷笑出聲,看著林建國像看一個死人。
“林總,你女兒在不在上面我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你現在要是敢往前邁一步,明天京城就沒有林家這號人了。”
林建國火冒三丈:“老金,你嚇唬誰?我管教自己的女兒天經地義!今天哪怕天王老子來了,我也得把人帶走送去錢總那兒!”
“天王老子沒來。”金經理往旁邊讓了半步,指著身後那扇緊閉的紅木大門,“但裡面那位,比天王老子還不好惹。”
林建國眉頭擰成一個川字:“誰?”
金經理壓低聲音,吐出三個字:“傅、廷、梟。”
空氣死寂了三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