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國腿彎子猛地一軟,倒抽一口冷氣,差點當場跪在厚重的地毯上。
旁邊跟著的周曼更是臉白得像見了鬼,死死捂住嘴,連氣都不敢喘。
傅廷梟。
京圈太子爺,手握軍商兩界絕對權力的活閻王。
別說一個破產的林建國,就是全盛時期的林家,連給他提鞋的資格都沒有。
“傅、傅爺在裡面?”林建國聲音發抖,剛才的囂張氣焰全成了廢話,“老金,你別開玩笑……”
“你看我像開玩笑嗎?”金經理指了指地上掉的一隻皮鞋,“剛才你那兩個不長眼的保鏢,連傅爺的門都敢砸。傅爺發話了,只說了一個字,滾。”
林建國額頭的汗大滴大滴往下掉,後背全溼了。
林稚那個死丫頭,居然躲到傅廷梟的樓層來了!
要是衝撞了那位爺……別說五千萬投資,他林建國這條老命都得搭進去!
“先生,這層是傅總的私人樓層,任何人不得進入。”金經理面無表情地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,“還要搜嗎?”
“不搜了!不搜了!”林建國擺手像撥浪鼓,連連後退,一把死死扯住周曼的胳膊,“走走走!快走!”
一行人比來時快十倍的速度,灰溜溜地鑽進電梯,逃難一樣跑了。
電梯門關上。
林建國一拳砸在轎廂上,咬牙切齒:“這個逆女!居然跑到那煞神的地盤去了!明天錢德厚那邊怎麼交代!”
周曼眼珠子轉了轉,小聲開口:“老林,你說……稚稚那丫頭中了那麼重的藥,萬一她糊塗撞進了傅爺的房間……”
林建國瞪大眼睛,隨即冷笑連連。
“傅爺出了名的有潔癖!以前有個一線女明星故意在他面前崴腳,碰了他西裝一下,他直接讓人把那女星的胳膊折了扔出大門。林稚真要敢進他的房間,明早就等著去護城河裡撈屍體吧!”
視線切回頂層總統套房。
門外徹底歸於平靜,門內卻殘存著昨夜失控的荒唐。
厚重的遮光窗簾沒有拉嚴,清晨的第一縷微光透過縫隙,打在凌亂不堪的大床上。
床頭櫃倒著,地上全是撕碎的衣物布料。
林稚被熱醒了。
她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身子,一股撕扯般的痠痛從小腹蔓延至全身,骨頭像是被重型卡車碾壓過一樣散了架。
還沒等她完全睜開眼,後背傳來一陣滾燙的觸感。
一堵極具壓迫感、堅硬如鐵的胸膛緊緊貼著她。
一隻比她大腿還粗壯的男人手臂橫在她細軟的腰間,大掌幾乎覆住了她整個平坦的小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