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我在醫院見過太多被她害進來的人了。”
蘇瑤發來一串截圖，是她在住院期間拍的。
照片裡，方糖半靠在病床上，對著手機鏡頭錄製直播。
手上掛著營養液，嘴裡卻在宣揚“液體淨化”。
另一張照片，是她趁方糖不在，偷偷拍下的床頭櫃。
上面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，商標被撕掉，只剩手寫的標籤。
“高維能量液”、“七脈輪淨化水”、“宇宙原液”。
“她住院第七天就偷偷在病房搞這些東西，被護士發現沒收了一回。”
“第二天又弄進來一批。”
“我問她這是什麼，她拉著我的手，神神秘秘地說，這是比清水斷食更高階的淨化術。”
“還說她之所以住院，是因為斷食的清毒反應太劇烈，被凡人的醫院強制收治了。”
“不是她失敗，是她被低階能量干擾了。”
我聽完，開啟趙雅發來的直播錄屏，重新看了一遍。
畫面放大，定格在方糖面前那幾瓶五顏六色的液體上。
我把截圖發給蘇瑤：“你看看，是不是這個？”
蘇瑤秒回：“對！就這個！我當時覺得不對勁，偷偷留了一點樣品。”
我心臟一跳：“樣品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我出院的時候帶出來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？”
蘇瑤沉默了幾秒。
“因為我妹妹。”
“我妹妹去年加入了一個類似的靈脩群，叫什麼光之覺醒營。”
“那個群主讓她連續斷食十四天，第七天她就暈倒在家裡。”
“我媽送她去醫院，群主在群裡說她是意志力不堅定，讓所有人孤立她。”
“我妹妹為了證明自己，出院第二天又開始斷食。”
蘇瑤的聲音突然哽住。
“後來她腎衰竭了。這輩子都要靠透析活著。”
“那個群主換了個馬甲，繼續騙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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