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算什麼?跨服聊天還了挨頓罵?這算哪門子的驚天秘密??”
顧湛搓了搓凍僵的手,嘀咕一句,“不過……這老和尚的話,倒真有點意思。”
他轉頭看向趙思城,正準備調侃一下,這“造物主”被自己留下的錄音教訓的滑稽場面,話到嘴邊卻又卡住了。
趙思城不對勁……非常不對勁。
他站在原地,像一尊蠟像。金絲眼鏡微微傾斜,眼皮半垂,瞳孔完全失去了焦距,他死死地盯著老乞丐的胸口。
更詭異的是他的身體狀態。在這滴水成冰的下水道里,顧湛每次呼氣都能吐出一團白霧,可趙思城的口鼻間,竟連一絲白氣都沒有!他的胸膛平穩,沒有絲毫起伏。似乎連呼吸都停了?
“喂,趙教授?”
顧湛心頭一緊,試探性地往前湊了半步,“你沒事吧?被罵傻了?”
沒有回應。趙思城甚至連睫毛都沒動一下,整個人彷彿被剝離出了這個物理世界,陷入一種……連時間都被凍結的奇怪境地。
“臥槽……你別嚇我啊。”
顧湛頭皮有點發麻,他伸出一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趙思城的肩膀,感覺僵硬得像塊鐵板。
顧湛稍微加點力道推了一把。
趙思城的身體隨著力道微微晃動一下,但依舊沒有一點活人該有的反應。
顧湛急了,音量拔高:“趙思城!你特麼不會也是個機器人吧?老和尚說了個頓悟,你就真來個頓悟?!”
迴音在管道里盪開,趙思城依舊默然不語。
顧湛徹底沒轍了。這打又打不得,喊又喊不醒。他只能煩躁地在原地轉圈,時不時警惕地看一眼周圍的黑暗。這極陰區冷得邪門,要是趙思城真在這裡“頓悟”個十天半月,自己非得凍成冰雕不可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大概過了一刻鐘,顧湛己經開始在腦子裡盤算,要不要把那件破軍大衣從老乞丐身上扒下來給自己穿,反正機器人也凍不壞。
“呼……”
一聲悠長吐氣聲傳來,彷彿來自九幽深處。
趙思城僵硬的身體終於有了動靜。他先是極其緩慢地點了一下頭,動作輕柔,像是在回應自己腦袋中的某句話。接著,他抬起手,將那副傾斜的金絲眼鏡扶正。
就在這一瞬間,顧湛感覺趙思城的氣質變了。
趙思城轉頭看向顧湛,目光是一種清澈見底的平靜。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古井,能映出世間萬物,卻不沾染一粒塵埃。
他站在那裡,周圍冷空氣似乎都變得柔和起來。從他身上,竟隱隱散發出一種……只有在那些古剎高僧身上才能感受到的慈悲感。
是的,慈悲。
顧湛被自己腦子裡蹦出的這個詞嚇了一跳。
他一個看透人心的心理醫生,此刻面對一個有些瘋狂的科學家,心裡竟生出一種想要鞠躬的衝動!
“這特麼是什麼新型的精神汙染?”顧湛死死咬牙,強行壓下那股想要低頭的衝動。
”。了白明我“
。徐不疾不,玉如潤溫音聲,口開於終城思趙
”。了通想都……切一我“
。然釋的醒初夢大種一有,笑的淡淡抹一起勾角,湛顧著看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