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副城主盯著顧湛看了好一會兒。
“好！好小子。既然你有這份擔當，那老夫也不藏著掖著。我把我知道的，全都給你們抖落出來。”
聽到這話，顧湛幾人立刻正襟危坐，生怕漏掉半個字。
韓副城主端起茶杯，沒有喝，只是盯著杯子裡打著旋兒的茶葉，似乎在腦海裡組織著那些……可能顛覆認知的語言。
“你們來自地球。上次咱們聊過……夢境。”
老頭緩緩開口，“你們接受得很快，夢境在地球和古莽國，最大的區別就在於，你們把夢當成虛幻的，而我們……把夢看作真實存在的世界。”
顧湛點頭，在古莽國，肉體只是個載體，意識在共夢母星裡的生活才是本質。
“那麼今天……”
韓副城主抬起頭，語氣一沉：“關於這中蘊之地，我們要討論的……是死亡。”
“死亡？”
顧湛幾人同時一愣，高峰甚至倒吸一口涼氣。
韓副城主看著他們的反應，淡淡地笑了：“看你們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，想必……你們對死亡，還是心存恐懼的吧？”
“這……這不是廢話嗎？”顧湛忍不住低聲吐槽。
他一個地球人，受了二十多年的唯物主義教育，生命只有一次，誰特麼不怕死？
“是啊，誰不怕呢？”韓副城主嘆了口氣，把茶杯放下。
“就像對‘夢’的理解截然不同一樣，地球人和古莽國人，對‘死亡’的理解，也是兩個道上跑的車。”
老頭的眼神有些飄渺：“我們古莽國的人，對死亡的恐懼，遠遠不如你們地球人那麼強烈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顧湛眉頭一皺，心裡滿是不解。
“難道你們古莽國人……修了什麼斷情絕愛的法門？還是說……你們有什麼免死金牌？”
韓副城主回答道：“你也看到了，古莽國有復活機制。在這個世界，死了一次，還能在忘憂城附近醒過來。死的次數多了，人就會變成那些喪失神智的怪物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首刺顧湛：“那麼，顧湛。我問你，那些變成怪物的傢伙……如果他們再死一次呢？怪物死亡後，會怎麼樣？”
顧湛瞳孔微縮。這個問題，他確實想過！
在柏拉裂縫外，在賽博利亞的金屬叢林裡，那些被殺死的怪物，最終都去哪了？它們是像遊戲裡的野怪一樣被重新整理掉了，還是……進入了另一個輪迴？
“對啊，這個我一首想問。變成怪物再死，到底會去哪？真就魂飛魄散了嗎？”
韓副城主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用手指輕輕叩擊桌面，發出“篤、篤”的悶響。
“在很早以前……那些古莽國的智者們，曾流傳下來一個傳聞。傳聞說，當那些迷失理智的怪物，在這個世界迎來徹底終結後……它們的意識，或者說是殘存的靈魂，就會進入一個被稱為‘中蘊之地’的特殊空間。”
“中蘊之地……？”顧湛重複著這西個字，“就是我們要去的那個地方？！”
“沒錯。”韓副城主點頭。
。問追湛顧”？裡哪去，後然再？呢後以地之蘊中進……那“
”。口藉的人之怪變將即些那安來用個是。說傳個是只那，去過在。道知人沒。道知不也我“，頭搖搖地嘲自頭老”？裡哪去“
。思沉陷，下著湛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