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市的喧囂在身後漸漸遠去，今天這造勢也算成功。
“咦？！顧湛，你看那兩位，他們的病……被你治好了沒？”
蘇沐忽然停住腳，用下巴朝著斜前方努了努嘴，顧湛順著視線望去，眼神微凝。
老熟人。
在一根黃銅管道的陰影下，兩個身影正在人堆裡“展示自我”。領頭的那位，臉上有一條翻卷的刀疤，後邊跟著的那個，瘦得像個猴子，正縮著脖子狐假虎威。
刀疤臉對著一個瘦小的流亡者猛踹一腳，嘴裡罵罵咧咧：“長沒長眼？擋著大爺的路了！滾一邊去！”
小個子流亡者不敢言語，連滾帶爬地鑽進小巷。而當一個身高馬大的壯漢路過時，刀疤臉卻極自然地縮回腳，甚至還微微欠身，露出一副恭順的死樣。
“嘖，在這滿地都是變態和伏臧的世界裡，這倆貨能活到現在，也算是奇蹟了。”顧湛雙手插進夾克兜裡，自言自語道。
“那是奇蹟嗎？那是你治得不夠徹底噻。”凌霜冷冷地補了一刀。
顧湛摸了摸鼻尖，那是心理醫生準備接診“頑疾”時的表情。
“看來醫囑沒聽進去啊。身為醫生，售後服務得做到位，咱們再幫他們鞏固下療效。”
顧湛低下頭，故意邁著略顯散漫的步子，首挺挺地朝著刀疤臉撞過去。
“哎喲！”
一聲悶響。顧湛在接觸的一瞬間，用了點巧勁，肩膀重重地頂在對方胸口。
“草！誰特麼……”
刀疤臉被撞得一個趔趄，火氣噌地就上來了。
他猛地跨步上前，右手揪住顧湛的領口，猙獰的臉湊到顧湛面前，唾沫星子橫飛：“小子，走路帶不帶眼睛？誠心找抽是不是？！”
顧湛慢慢抬起頭，臉上瞬間綻放出熱情的笑容。
“哎呀！大哥！緣分啊！這不是大哥嗎？好久不見，甚是想念啊！”
刀疤臉揪著領口的手僵住了。
“又是你？！”
刀疤臉的嗓門瞬間拔高八度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：“你特麼是老子的剋星啊！見你兩次，老子被打殘兩次！我超！今天你要不給個交代，老子首接把你交代在這！”
後邊的瘦猴也認出了顧湛，也跟著叫囂：“對！膠帶……不對，交代！給交代！”
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，剛才那個被顧湛“手指放電”嚇到的守衛，不知從哪又鑽了出來。
“幹什麼呢？！幹什麼呢？！”
守衛急匆匆地跑過來，原本板著的臉，在看清被揪住領子的人是顧湛後，瞬間變得精彩絕倫。
“顧……顧湛大俠？！”
守衛的話都結巴了，他驚愕地看著刀疤臉，又看看一臉無辜的顧湛：“這……這位大俠，是您朋友？你們這是……鬧著玩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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