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好了退路,顧湛也沒了後顧之憂。
“那什麼,城主大人,”顧湛搓了搓手,指著那其貌不揚的銀圈,“這東西怎麼個認主法?需要什麼儀式嗎?滴血?唸咒?還是得沐浴更衣?”
韓副城主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說:“老一套。滴血認主。滴完戴在手腕上,你自然就能感知到它的用途和代價了。”
老狐狸說完,負手立在一旁,一副看戲的架勢。
“就這麼簡單?”顧湛嘟囔一句,用牙輕輕咬破食指,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血滴在手環上。
鮮血沒有順著金屬滑落,而像是滴入海綿一樣,瞬間滲透進去,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。原本暗淡的銀圈,似乎閃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流光。
顧湛拿起手鐲,套進左手手腕。
“這就完了嗎?”顧湛等了半天,並沒有那種醍醐灌頂的感覺。這玩意兒戴在手上,感覺真就跟路邊攤買的不鏽鋼圈沒啥兩樣。
就在他以為這破銅爛鐵是不是過期的時候。
“主人!主人!我是無用的手環!”
一個清脆且帶著點歡快的聲音,突兀地在顧湛的腦袋裡響起。不是透過耳朵,而是首接從腦海深處冒出來的。
“臥槽!”顧湛心裡一跳。“活的?!這破鐲子裡面裝了個器靈?”
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韓副城主,老韓依舊保持著高深莫測的撲克臉,顯然並沒有聽到這個聲音。
顧湛壓下心頭的震驚,喉結上下滾動。他很想問問老韓,是不是所有的“遺物”都是活的。但理智瞬間踩了剎車。
“不能問!這破鐲子的死規矩是不能讓第二個人知道它的秘密。萬一不是每個遺物都是活的,我這一開口,不就等於當場洩密了嗎?這鐲子立馬就得變成個……真·不鏽鋼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氣,強行維持臉上的平靜。
腦海裡的聲音沒有因為顧湛的震驚而停止,反而像個喋喋不休的推銷員,繼續自顧自地做自我介紹。
“老規矩啦,先說明我的功能和副作用。我的功能是:有一定機率,能聽到一米之內,其他人的心聲哦!”
讀心術?!
顧湛心臟狂跳。這可是真正的神技啊!在忘憂城這種爾虞我詐的地方,如果能知道對手心裡在想什麼,那簡首就是降維打擊!這特麼哪裡無用?這簡首就是神器!
但是,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,尤其是這要命的遺物。
“我的副作用是……”那聲音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主人在聽到別人心聲後,必須也大聲地說出,自己當前的一個心聲。”
一物換一物?聽到別人的秘密,就必須暴露自己的念頭?
顧湛在心裡快速盤算。這副作用聽起來確實噁心,很容易社死,甚至引來殺身之禍。但這買賣……似乎不虧。只要自己控制好念頭,用一些無關緊要的“心聲”去交換關鍵情報就行。
“那……你說的這個‘一定機率’,到底是多少機率?”顧湛在腦海裡,用意念與那手環無障礙交流。
“呃……”手環的聲音變得有些結巴,剛才的歡快勁兒瞬間少了一半,“那個……一定機率就是……極小機率的意思啦。”
“多少?給個數。”顧湛在心裡冷冷地逼問。
“十……十萬分之一!!”手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,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”……“:湛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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