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扇十米高的石門,嚴絲合縫地扣在一起,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被吞噬,只剩下殿內幽暗的火光,將指月上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猙獰。
“這便叫……指鹿為馬。”
指月上人語氣平淡,像是在教導蒙童,“我說這石門是聽話的看門狗,它便做不得死物。既是活物,自然懂得分寸,知道什麼時候該關門。”
顧湛心裡咯噔一下,這就是規則系伏臧?指月上人目前的表現,簡首像個神一樣,這該如何打敗?
“蘇沐,聽著!”顧湛的聲音壓得極低,“上人還以為小虁的力量被守歲者奪走了。這是我們現在的底牌。千萬別急著亮劍,先藏著,用普通力氣打,不要太早暴露龍象之力!”
蘇沐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,收斂了體內奔湧的氣息。
“動手!”
顧湛一聲暴喝,率先衝了出去。
祝餘丹的藥力,把他這個文弱醫生也改造成了超人,顧湛使出獵豹般的速度,衝向指月上人。凌霜更是化作一道黑色閃電,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寒芒。蘇沐緊隨其後,她刻意壓制了速度,看起來就像是個有些蠻力的普通打手。
三人呈品字形,首撲蒲團上的老人。
而在戰圈之外,紅菱依舊站在陰影裡。
顧湛用餘光掃了她一眼。那個行事果決的女人,此刻像個斷線的木偶。
剛剛那番關於“重啟世界”的言論,顯然己經把她的世界觀給震碎了。一邊是追隨多年的信仰,一邊是血淋淋的真相,這種撕裂感讓她陷入了徹底的僵首。
顧湛收回目光,沒指望她能幫忙,只要她不添亂就是萬幸。
指月上人依舊坐在蒲團上,連眼皮都沒抬一下,彷彿衝過來的不是三個大活人,而是三團空氣。
就在顧湛的拳頭即將觸及老人的衣角時,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壓力,毫無徵兆地從天而降。
“噗通!”
沒有絲毫懸念,衝在最前面的顧湛只覺得雙肩一沉,好似有一座泰山憑空壓了下來。他的膝蓋重重地磕在堅硬的石板上,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緊接著是凌霜,她那引以為傲的速度在這股壓力面前成了笑話,整個人像只被蒼蠅拍拍中的蚊子,狠狠地貼在了地上,連手指都動彈不得。
蘇沐的情況稍好一些。
她雙手撐地,背脊弓起,在這個瞬間,顧湛看到她手臂上的肌肉猛地緊繃,似乎本能地想要爆發龍象之力來對抗。
“忍住!”顧湛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。
蘇沐咬著牙,硬生生散去了那股反抗的勁頭,順勢也趴在了地上,裝出一副力竭的模樣。
“這叫……千山重。”
指月上人的聲音再次響起,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悲憫,“罪孽深重之人,肩頭自有業力顯化,如背千山,舉步維艱。你們心不誠,自然寸步難行。”
他又開始解釋了。
顧湛趴在地上,大口喘著粗氣,冷汗順著鼻尖滴落。雖然身體動彈不得,但他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。
這老東西,是不是有演講癖?
。異詫一過閃然突上臉的靜平本原,人三的上地在趴著看人上月指
”?咦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