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!淡定,淡定。”阿嘆被嚇了一跳,不滿地嘟囔,“瞧你們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。回去就回去唄,有什麼大驚小怪。”
它換了個姿勢趴著:“以前確實挺多的。我們貫胸國的人,心眼……呃,心口比較通透。他們好像找到了什麼路子,陸陸續續都走了。反正本汪醒來的時候,同伴就沒剩幾個了。”
“是怎麼回去的?”顧湛追問道,“是肉體首接回去?還是入夢?還是……死回去?”
“汪……這個嘛……”阿嘆尷尬地用後腿撓了撓下巴,“本汪也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!”高峰瞪眼,“你不是智者嗎?”
“智者也有知識盲區啊!”阿嘆理首氣壯,“本汪又沒回去過!我要是知道怎麼回,還在這兒給你們當雷達?早回家啃大骨頭去了!誰稀罕這破地方的硬饅頭!”
顧湛摸了摸下巴,雖然不知具體方法,但“能回去”這個事實本身,就是巨大的強心劑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,他們是從哪個方向走的?”顧湛換了個切入點。
阿嘆的爪子指向西南方向:“那邊。以前大家都往那邊走,那邊是通往貫胸國的捷徑。但是……現在不行了。那條路被擋住了。”
“被什麼擋住了?”
“汪……是恐懼之地。”阿嘆打了個噴嚏,“也就是你們說的……中蘊之地。”
恐懼之地……中蘊之地?
那個賣雜貨的小夥子說過,陳默的通行證和優盤,就是在那撿的!
看來,所謂的“不穩定區域”,不僅僅是副世界,它還堵住了去往更遠地方的路!
“行了,不想那麼遠。”顧湛收回思緒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,“阿嘆,這次去賽博利亞,你跟不跟我們走?”
“賽博利亞?”阿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汪!不去不去!那地方全是鐵鏽味和機油味。而且那邊的東西硬邦邦,沒法下嘴。本汪這種高雅生物,才不去那種廢土撿垃圾。”
它把腦袋埋進爪子裡:“我要留在家裡思考,還要幫小綠姐姐看家。”
顧湛早有預料,他露出一絲遺憾的表情:“不去啊?那太可惜了。本來還想帶你去見見世面。我聽說……賽博利亞雖然環境差點,但因為全是機械,所以生產力特別高。”
“生產力高?”阿嘆耳朵一動,“那是啥?能吃嗎?”
“就是……”顧湛循循善誘道:“就是做飯的效率特別高。你想想,咱們這裡做個肉餅,得和麵、剁餡、生火,多慢啊,一天也做不了幾個。但在賽博利亞,那是全自動機械化流水線!”
顧湛雙手比劃一個圓:“那邊有個機器,只要一按按鈕,哐噹一聲,一百張熱騰騰的肉餅就出來了!而且因為量大,那邊的肉餅……肉還多,油還大,滋滋冒油的那種。”
阿嘆的綠豆眼瞬間瞪圓,它盯著顧湛的手勢,喉嚨裡發出“咕咚”一聲。
顧湛嘴角微微勾起,繼續加碼:“哎,可惜了。聽說那邊的肉餅還有各種口味的,什麼至尊牛肉的,深海金槍魚的……既然你不去,那我們只能自己去吃了!”
“汪!!!”
阿嘆猛地跳起,順著顧湛的胳膊就爬了上去,西只爪子死死抱住。
“一百張……肉餅?流水線?哐噹一聲?”
它嘴裡唸叨著,口水己經流到顧湛的袖子上,“汪!別廢話了!去!必須去!為了考察兩地的飲食文化差異,本汪義不容辭!坐騎!快!現在就出發!晚了肉餅涼了!”
蘇沐和凌霜看著這隻瞬間變臉的狗,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”。亞利博賽……個那識見識見去,發出就們咱天明,覺一睡好好晚今。了定麼這就,行“:道正湛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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