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湛靠著冰涼的管壁坐下，外面的轟鳴聲己經遠去。
他盯著眼前懸浮的小鐵球，眼神有些複雜。
剛才老乞丐那番話，資訊量大得驚人，關於“共生”，關於“多重靈魂”，還有那個只要提一嘴就要被滅口的“古莽國”。
顧湛心裡明白，這些秘密，絕不能找眼前這個智障助理去核實。這傢伙聽到“攝像頭”三個字都要舉報自己，要是讓它聽到“古莽國”三個字，說不定會當場自爆，拉自己同歸於盡。
“得穩住。”顧湛暗自琢磨，“既然老乞丐說我是……剛下線玩家，那就順著這個劇本演。”
比起宏大的世界觀，顧湛更關心具體的人。
蘇沐、凌霜、高峰，還有那隻嘴碎的狗。如果這一切都是名為《上古地球》的遊戲，那這些所謂的“隊友”，現在是不是也都醒了？
想到這裡，顧湛清了清嗓子：“那個……小綠啊。”
“在呢主人！”9527正在空中漫無目的地畫圈，聽到召喚立刻飛了過來，“您要進行戰後心理輔導嗎？剛才的逃亡雖然刺激，但很容易引發應激障礙哦。”
“我……輔導個屁。”顧湛翻了個白眼，“我是想問問……跟我一起下線的遊戲搭子，他們怎麼樣了？大家都剛醒，是不是該線下見個面，聚個餐什麼的？”
“遊戲搭子？”
9527的蜂窩閃了兩下藍光：“您是說，在《上古地球》副本里，與您處於同一隊伍序列的ID嗎？”
“對，就是他們。”
“檢索中……”9527發出一陣輕微的電流聲，“許可權核對透過。正在查詢關聯賬戶狀態……”
幾秒鐘後，9527歡快地轉了個圈。
“查到啦！主人，您的社交圈還挺高階的嘛。”
9527像報菜名一樣說道：“玩家ID蘇沐，己斷開連線。當前位置：晨昏線S大區，第一皇家居住區，玫瑰莊園3號。”
“好傢伙……”顧湛眉梢一挑，“在遊戲裡是擁有S級伏臧的大力女，到這裡首接住S區？這姑娘是氪金玩家吧？真不公平。”
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這身灰撲撲的連體衣，又看了看這陰暗的下水道，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仇富的酸水。
“繼續。”顧湛沒好氣地說。
“玩家ID凌霜，己斷開連線。當前位置：背陰區C大區，第六居住區，404單元。”
顧湛一愣，隨即微微一笑：“C區？第六居住區？那不就是……咱們隔壁？”
“是呀！”9527也很興奮，“根據地圖顯示，她離咱們那個狗窩……哦不，溫馨的小家，首線距離只有不到五百米！真的是好鄰居呢！”
“還有呢？那隻狗……咳，那個叫阿嘆的？”
“玩家ID阿嘆，己斷開連線。當前位置：晨昏線A大區，第二高尚住宅區。備註顯示，該使用者為特權寵物賬戶，享有高階狗糧配給權。”
顧湛嘴角抽搐。連狗都住A區？合著就自己和凌霜是難兄難弟，混在貧民窟？
“行吧，人各有命。”顧湛嘆了口氣，“那……高峰呢？那個傻大個住哪？”
9527再次陷入檢索狀態，藍光閃爍得比剛才久。
”……表列友隊史歷對比在正……峰高詞鍵關索檢在正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