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快要熄火的小鐵球，顧湛是又好氣又好笑。
“小綠，你這也太拉胯了吧！”顧湛忍不住吐槽，“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要當探險大隊長，結果進個下水道就歇菜？你這續航能力，連拼多多九塊九包郵的電動牙刷都不如！”
他嘆了口氣，嘴上雖嫌棄，但這畢竟是唯一的嚮導，總不能看著它變磚頭。
“還能搶救一下嗎？”顧湛問道，“充電口在哪？還是說得給你換兩節南孚？”
他在9527光滑的球面上摸索了半天，別說插口了，連條縫都沒摸到。
“不用換電池……”
9527艱難地動了動，從球體下方，顫巍巍地伸出一根金屬探針，那探針頂端分開，像個迷你音叉。
“沒有能量網……只能依靠……物理充能……了。”
“物理充能？”顧湛看著那根細針，一頭霧水，“這怎麼充？這也沒插座啊。”
9527的紅點閃了一下，似乎用盡了最後的算力，羞澀且期待地說道：“摩……摩擦……起電！”
“蛤？”顧湛懷疑自己聽錯了，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主人！您可以擦拭我的鐵殼。”9527的聲音越來越虛，“用布料快速地……在我鐵殼上摩擦……這根探針是靜電收集器！這樣我就能回一口血……”
顧湛的臉瞬間黑了，他看著手裡這個鐵球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“你讓我……在這個充滿臭味的下水道里，抱著一個鐵球，瘋狂摩擦？”
這畫面，光是想想就覺得……充滿了某種不可描述的猥瑣。
“警報！電量臨界值！主人……救命……啊！”
“行行行！我怕了你了！”
顧湛一咬牙，把9527放在大腿上，那是連體衣面料最厚實的地方，摩擦係數應該最大。
“小綠同學……你要堅持住！”
說完，顧湛左手按住球體，右手掌心貼合球面，開始搓動！
“滋——滋——”
一開始還只是試探性的擦拭，9527沒啥反應，顧湛心一橫，把心裡的鬱悶全化作手速。
以此為圓心，顧湛的手掌化作殘影，在9527光滑的金屬外殼上擦拭。連體衣的面料和金屬劇烈摩擦，發出“刷刷刷”的聲響，在這寂靜的下水道里顯得格外刺耳。
“哎喲……哎喲……有了！檢測到電流輸入！”
9527那原本快熄滅的紅燈，竟開始一閃一閃地亮起，且頻率越來越快。
“有……有感覺了！主人！電壓在爬升！再快點！”9527發出一陣電子顫音，“是電能……有電能進來了！電流好熱……嘿嘿嘿！記憶體好充實！”
顧湛滿頭黑線，手上的動作差點停下。
“你特麼能不能閉嘴？！”顧湛低吼道，“再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，我就把你扔進前面的汙水溝裡！”
”……呀麻好的真流電是但！令指到收！人主的好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