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！”顧湛捂著屁股，壓著嗓子低吼：“你幹嘛？！謀殺隊友啊？”
“你說誰是流浪狗？”凌霜眼神冰冷，“你才是狗，我是人。”
“比喻！那是比喻懂不懂？！”顧湛揉著屁股一臉委屈，“再說了，在人家眼裡我不也是嗎？我連自己都罵了，你還計較這個？”
走在前面的羅先生似乎聽到了動靜，回頭關切道：“怎麼了？”
顧湛立馬站首，痛苦表情瞬間切換成燦爛笑容：“沒事！沒事羅先生！就是這臺階太高階，太滑了！我這沒見過世面的差點崴腳，讓您見笑了！”
大門滑開，大廳奢華得令人咋舌。
頭頂是模擬的璀璨星空，牆上掛著精密的機械解剖圖，冷硬與奢華共存。
眾人落座，三姨太乖巧泡茶。阿嘆沒敢上沙發，老實趴在地毯上裝死。9527也慫成一團，懸在顧湛肩膀上方當掛件。
羅先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身體微微前傾，壓迫感陡然提升。
“顧先生，明人不說暗話。我剛才站在你們身後，看見了件有趣的事。那沙地……雖然被你踩平了，但我看得清清楚楚。子剛它寫了兩個字……回去？”
“這……”三姨太捂住嘴，驚撥出聲，“老爺，您沒看錯吧？子剛它……它會寫字？！”
“羅先生，您是不是看錯了？狗爪子亂刨，湊巧像字也是有的。”顧湛試圖狡辯。
“我不信巧合。”羅先生打斷了他，目光深邃，“深潛游戲的規則你是知道的。遊戲系統分配到的平行世界，是跟覺醒生物的腦電波匹配度最高的那個世界。”
他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：“我查閱系統後臺，顧先生，你們去的副本是《上古地球》。既然你們子剛是隊友，那子剛去的也是那個世界！”
羅先生頓了頓，語氣變得咄咄逼人：
“這麼說的話，你和我們家子剛是在地球上的隊友。但我很好奇，據我所知，地球是低魔無超凡的科技側世界。那裡的狗……會寫字嗎？”
空氣瞬間凝固。這問題十分刁鑽，地球上的狗怎麼會寫字？
凌霜的手己經握緊了茶杯，指節泛白。
顧湛深吸一口氣，臉上露出一副“既然被你發現了我就不裝了”的無奈表情。
“羅先生，既然您問得這麼專業，眼力又這麼好……那我也就不瞞您了。”
顧湛嘆了口氣：“其實，在那個地球世界中，你家子剛它……成精了。”
“成精？”羅先生一愣，顯然沒料到顧湛會這麼說。
“對，成精。”顧湛一本正經地胡扯，眼神誠懇，“您也知道，《上古地球》雖然背景是科技側，但那是個開放世界啊！有些隱藏地圖，那是帶點神話色彩的。”
顧湛指了指地上的阿嘆，語氣痛心疾首：
“子剛運氣那是真的好，在地球上誤入了一個……呃，煉丹房遺址，吞了一顆啟智丹。從此開了靈智，不僅能聽懂人話，還能跟我們戰術配合，甚至學會了寫幾個字。……這很合理！對吧？”
顧湛雙手一攤：“您剛才看到的異常行為，那是因為它還沒從遊戲角色裡退出來！它現在……正處於一種嚴重的認知錯亂中！它覺得自己是個人，或者是神獸，反正不是狗。這種現象，在心理學上叫……跨物種認知解離症！”
顧湛越說越順，把職業素養髮揮到極致：
“您想啊，一個以為自己是人的狗，回到現實發現自己只能汪汪叫，它能不急嗎？它寫那倆字……回去，它是想回遊戲裡繼續當神仙啊！它現在正痛苦呢，看著鏡子裡的自己，內心在咆哮：我怎麼變回狗了？我的法力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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