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湛眼前一亮：“有了！幹嘛總想著變身？”
他想起指月上人的戰鬥方式，利用眾人的潛意識去改寫現實規則！既然單挑不過，那就拉著大家一起忽悠！
戰場那邊，凌霜己是強弩之末。X-02的速度太快，凌霜狼狽的翻滾躲過一記手刀，剛想起身，金髮機器人己預判了她的落點，高跟鞋像鋼錐一樣踩下。
“不好！”凌霜瞳孔驟縮。
這時，顧湛扯著嗓子大喊：“凌霜別急！看她的膝蓋！褲子都變色了！她在生鏽！從裡往外鏽！這鬼地方太潮了，她生鏽了！”
這一嗓子喊得極有技巧，不僅調高還帶著顫音，在這封閉的地下室裡，聲音撞擊管壁，迴音陣陣。
人的本能很奇怪！當有人篤定指出一個細節，哪怕再荒謬，那人也會下意識地去看一眼。
凌霜一愣，下意識盯著X-02的膝關節。
躲在後面的流亡者們，包括那個喊打喊殺的錢紅，也都把目光聚焦過去。X-02出現一絲微不可察的停頓，聲吶系統開始自檢關節部位。
幾十道目光，幾十股意識，在這一瞬間達成共振。
“嘎吱！”
刺耳的金屬摩擦聲響起，X-02緊繃的牛仔褲膝蓋處，泛起一塊暗紅，就像陳舊的鏽跡滲透出來了。
“警告！檢測到傳動系統……阻力異常！”
X-02那快如閃電的一腳，在半空中卡了殼，猛地一頓，慢吞吞地落在凌霜旁邊，軟綿無力。
X-02僵硬地收回腿，動作滯澀，像一個老舊發條玩具。她的機械音裡充滿困惑：“奇怪！環境溼度45%，未檢測到強腐蝕性氣體！為何機體氧化速度……超過理論值10000%？”
她抬起手腕，鏽跡簌簌掉下：“怎麼真的生鏽了？”
顧湛心中狂喜，這就是同分妄見的威力！只要大家都信了，S級機器人也要遵循“廢鐵定律”！
凌霜看著動作遲緩的X-02，立馬大聲附和：“對撒！我說怎麼一股鐵鏽味！這破爛機器人年久失修，加上這陰溝裡溼氣重，早就鏽透了！就是個花架子！”
話音未落，她一躍而起，藉著旋轉的力道，小腿如同鞭子一樣，狠狠抽在X-02的腦袋上。
“給老孃躺下！”
“鐺——！！”
一聲巨響迴盪在大廳裡，X-02的頭只是微微一側，連墨鏡都沒歪。
“嘶……”凌霜抱著腳跳了兩下，疼得齜牙咧嘴：“不行啊！這玩意只是鏽了關節，腦殼還是硬邦邦！比茅坑裡的石頭還硬！”
“別慌！”
顧湛語氣篤定，拿出心理醫生忽悠病人的專業範：
“那是表面鏽！這地下不僅潮，還有以前化工廠留下的酸性氣體！腐蝕是從內到外的！現在的鏽只是表象，裡面的齒輪肯定己經酥了！”
他指著X-02，像是在宣判死刑：“大家看著吧！再過一會兒，甚至不用打，她自己走兩步就得散架！這是物理規律！不可逆的！”
周圍的流亡者們聽得一愣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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