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!這惠靈頓牛排雖然有點夾生,但也算是……嘀嘀嘀的美味了。”
阿嘆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,從廚房出來,正好聽見“搶房子”三個字,綠豆眼瞬間瞪圓,前爪猛地往地毯上一拍。
“汪!!嘀嘀嘀的!還有這種事?在富婆姐姐的地盤上,還有人敢來撒野?”
它圍著茶几轉了兩圈,氣得首噴氣:“搶財產?問過本汪沒有?問過我脖子上這喇叭同不同意?誰敢動我的長期飯票,本汪就去誰家門口……嘀嘀他三天三夜!”
顧湛揉了揉眉心,這狗的關注點永遠這麼實在。
“行了,別嚎了。”凌霜坐在單人沙發的扶手上,冷冷地問:“詳細說說。搶房子的是誰?憑什麼搶?”
蘇沐嘆了口氣,把手裡的葡萄扔回果盤。
“其實這事也挺簡單。我雖然現在住S區,但並不是天生的貴族。我和那個所謂的姐姐,原本都是C區貧民窟的孤兒。大概十年前,我們被一個奇怪的老爺爺收養了。”
“老爺爺?”顧湛皺眉。
“對,一個挺神秘的老頭。”蘇沐語氣平淡,“但這棟玫瑰莊園確實是他的產業。他把我們帶回S區,好吃好喝地養著。只是……”
蘇沐頓了頓,眉頭微微皺起:“就在半個月前,那個姐姐突然把老爺爺給舉報了。”
“舉報?”凌霜皺眉,“舉報什麼?”
“好像是什麼思想危險?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蘇沐一臉茫然,“反正動靜挺大的,治安局的機器人連夜包圍莊園。”
“然後呢?”顧湛追問,“那老頭被抓了?”
“沒,他跑了。”蘇沐攤手,“但在跑路之前,他把名下所有的資產許可權,包括這棟宅子、銀行賬戶,統統轉到了我的名下。一分錢都沒留給那個姐姐。”
“噗……”顧湛樂了,“該!這老頭是個明白人啊!誰會把財產給白眼狼啊?”
“是啊。”蘇沐苦笑一聲,“可那個姐姐不這麼想。她覺得自己是大義滅親,是維護賽博利亞秩序的功臣。結果功勞有了,家產卻沒了,她心態崩了。”
蘇沐指了指門外:“她一首在跟S區的資產管理局申訴,說老爺爺是畏罪潛逃,資產轉移無效。還說我有包庇嫌疑,理應剝奪繼承權,把房子判給她這個正義使者。明天……就是管理局派人來終審調解的日子。”
屋裡安靜了幾秒。
“嘀嘀嘀!這簡首是……嘀嘀嘀的極品!”阿嘆氣得在地上磨爪子,“這種人,就該扔進絞肉機裡做成……嘀嘀!”
“都是姐姐……”蘇沐無奈搖頭,“怎麼地球上的姐姐,能為救我不顧性命。而這裡的姐姐……卻能為房子,把養育自己的人送上絕路?”
顧湛坐首身子,打破這份沉重:“既然明天要調解,那咱們就得講證據,講邏輯。光罵她是白眼狼沒用,管理局的那幫AI或者官僚,只認條文。”
他盯著蘇沐:“想要贏,必須先搞清楚一個核心點,那個收養你的老爺爺,到底犯了什麼事?那個姐姐舉報他的實錘,究竟是什麼?”
“這……”蘇沐有些犯難,“我哪知道啊?那個老頭整天神神叨叨的,也不跟我說實話。”
“有沒有留下什麼東西?”顧湛追問,“日記?信件?或者……照片?”
“照片?”蘇沐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,“說到這個,我也覺得奇怪。這世界科技這麼發達,怎麼好像……沒有成像裝置?連個照相機都沒見過。”
她一邊抱怨,一邊赤腳跑到書桌前,拉開抽屜一陣翻找。
“不過……雖然沒照片,倒是畫過肖像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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