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間坐著一個老頭，左右兩邊各站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。左邊的女孩笑得沒心沒肺，眉眼間能看出蘇沐的影子。右邊的女孩……嘴角雖然也在笑，但眼睛畫得有些細長，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算計。
顧湛的目光又落在中間那個老頭身上，只一眼，顧湛的手就像觸電一樣，猛地一抖。
那老頭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雖然畫的是坐姿，但依然能看出那種長期處於上位者的氣度。
但是……那張臉！哪怕畫裡的人衣著光鮮，哪怕沒有破爛的軍大衣和集裝箱背景……顧湛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！
“這不就是那個……”顧湛失聲道，“老乞丐？！”
“什麼？”凌霜湊了過來，“你認識？”
“何止是認識……”
顧湛感覺腦子裡那些散亂的線索，突然像吸鐵石一樣吸在了一起。
怪不得那個老乞丐，能隨手轉給他500信用點！
怪不得方老說，那500點是實打實的積蓄，不是改的資料！
怪不得他說自己是在給主腦“修腦子”，還對S區的情況瞭如指掌！
原來，這個在C區垃圾堆裡啃饅頭、敲程式碼的老瘋子，特麼的就是這個S區豪宅的原主人！
這就是那個被“白眼狼”舉報，連夜跑路，然後把爛攤子和鉅額遺產全都甩給蘇沐的“神秘爺爺”！
“我靠……”
顧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，“這世界也太小了吧？這就是傳說中的閉環？”
“汪？”
阿嘆趴在桌子上，喇叭裡傳出無情的嘲諷：“坐騎，你說這豪宅主人是老乞丐，那你豈不是……嘀嘀嘀的草履蟲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顧湛被罵得一愣。
“汪！笨啊！”阿嘆爪子拍著桌子，“你想想，一個能隨手把這種莊園送人的老頭，能是普通人嗎？他跑路去C區，那是戰略轉移！也就是你，居然真的把他當成要飯的……還跟他稱兄道弟？本汪要是你，當時就抱住大腿不撒手了！”
顧湛被狗懟得啞口無言。
他確實沒想到，那個在垃圾堆裡跟他討論“量子共生”的老頭，竟然是這麼一尊大佛。
“行了，別馬後炮了。”顧湛瞪了狗子一眼，“我要是早知道他是大款，我當時高低得讓他再轉五百點！”
他平復了一下心情，說道“各位，這事有點意思。”
顧湛指著畫像上的老頭，把自己在C區垃圾站遇到老乞丐的經歷，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。
從那500信用點，到刪除犯罪記錄，再到老乞丐關於“修腦子”的豪言壯語。
“所以……”顧湛總結道，“這個爺爺，就是我在C區遇到的那個老駭客。也就是……那個幫我刪了犯罪記錄，還給了我啟動資金的恩人。”
蘇沐聽完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：“真的嗎？他在C區？他還好嗎？”
“還行吧，除了穿得破點，精神頭挺足的。”顧湛回憶道，“他正在幹一件大事……他在試圖審計主腦的底層邏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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