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四年,這是她第一次叫我小名。
以前她只會叫“那個誰”或者“賀深媳婦”。
親戚們更直接。
“賀家多虧了姜寧。”
“老賀,你這兒媳婦是真能幹。”
“賀深現在這樣,幸好家裡還有個撐得住的。”
這些話傳到賀深耳朵裡,他又砸了一次房間。
當晚他把我叫進去。
房間窗簾拉得死緊,煙味嗆人。
他靠在床頭,眼神陰冷。
“姜寧,你挺得意的吧?”
我把藥放在床頭櫃上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他盯著我:“廠子是我爸的,你現在把手伸進去,想幹什麼?”
我看著他。
“賀深,你爸血壓180在廠裡差點暈過去,你不能管,總得有人管。”
他冷笑:“所以你在等這一天?等我廢了,廠子就是你的?”
我把水杯遞給他。
“你要是不信,等你站起來自己管。”
他手一頓。
這句話既像安慰,又像刺激。
他沉默很久,最後把藥吃了。
我轉身往外走。
身後傳來他壓低的聲音。
“姜寧,你最好是真心的。”
我拉上門,沒回頭。
賀深,你放心。
我所做的每一步,都是真心的。
。絕走路的己自把你等在心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