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婆婆聽到哭聲，猛地拍門：
「生了？
男的女的？你倒是說句話！」
夏晚沒有回答。
她把孩子裹緊，撐著炕沿慢慢坐起來。
身上還在流血，腿軟得像麵條，但她不能躺下去。還有兩個女兒在外面。念慈五歲，念恩三歲半。
前世這個時候，撞破丈夫與嫂子的苟且,婆婆嫌她鬧騰,己經被鎖在柴房裡了,在柴房生了下兒子之後沒人管到孩子夭折，接著在三年後那個寒冷的冬天和念慈和念恩在柴房裡相擁而眠
夏晚把念祖包好，用一根布條綁在胸前，扶著牆一步一步走到門口。用肩膀把門頂開了一條縫。
門外，婆婆正站在院子裡搓著手，滿臉不耐煩。看到門開了，她剛要張嘴罵人，目光落在夏晚胸前的襁褓上，表情瞬間變了。
貪婪，興奮，那張皺巴巴的臉上堆滿了笑：
「生了？
男孩女孩？
讓我看看！」
夏晚把懷裡的孩子攏了攏，沒有遞出去。她靠在門框上，臉色蒼白，眼睛亮得嚇人。盯著婆婆，
一字一句地說：
「是兒子。
生出來了，
母子平安。」
婆婆伸手就來抱：
「哎喲我的大孫子！快給我抱抱！」
夏晚側身一閃，婆婆撲了個空。笑容僵在了臉上，
眉頭一擰：
「你幹啥？
孩子給我！
你一個剛生完的能抱穩嗎？」
夏晚沒理她，偏過頭朝院子角落裡喊了一聲：
「念慈，念恩，
到媽媽這裡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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