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鋪子的生意比夏晚預想的要好的多。
開張第二天就有了回頭客。
第三天隔壁鎮上有人騎腳踏車繞過來買包子。
夏晚的包子皮薄餡大，粥熬得綿稠，小鹹菜是自家醃的蘿蔔條，脆生生的，帶一點辣。小鎮上的人嘴刁，吃過一次就記住了。
第西天早上，她忙到九點多才賣完最後一屜包子。收攤的時候，身材保養的很好的半老徐娘劉姐從隔壁縫紉鋪溜達過來，靠在門框上嗑著瓜子。
「妹子，
你最近注意點安全，姐看到最近總是有個人在你鋪子門口轉了又轉的，」
夏晚正在洗蒸籠，手上沒停。
「誰？」
「不認識。瘦高男人，穿件舊夾克，蹲在街對面抽了根菸，看了半天走了。」
劉姐吐了顆瓜子殼，
「不過我看那面相，不怎麼正派。一看就不像個好人」
夏晚手上的動作頓了一瞬，
呆了一下，低頭又繼續洗。
「沒事，街面上人來人往的。」
嘴上這麼說，她心裡清楚。多半是張磊。
前世她擺攤的時候，張磊頭幾個月也來過幾次，假裝關心老婆，送個熱水什麼的，實際上是想看看她一天能掙多少，好盤算著怎麼從她這裡要錢。
這一世她跟張家撕破了臉，張磊連關心都懶得裝，首接踩點。
夏晚沒把這事告訴父親。父親知道了又該操心。
蒸籠摞好，擦了手，她藉著散步走到街對面轉了一圈。
地上有一截菸頭，煙紙是大前門的牌子，張磊平時就抽這個。
她把菸頭踢進水溝，轉身回了鋪子。
下午她帶著三個孩子回家，夏正國坐在桂花樹下的藤椅上，手裡捧著賬本，一頁沒翻。見她進門，他合上賬本。
「今天生意怎麼樣？」
「挺好的。上午不到十點就賣完了。」
「有沒有什麼……閒人找麻煩？」
夏晚看了他一眼。
他臉上的表情很淡，像隨口一問，但攥著賬本的手指節發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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