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門鏢局也沒有滿門盡滅。
都大錦與部分鏢師、僕役活了下來，留下的證詞與相關記錄，己經由武當、少林和龍門鏢局分別儲存。
“武當從未認定五叔是龍門滅門的兇手。”
宋青書看著張翠山。
“十年前有人冒用你的身份，但假冒身份與真正行兇，仍要分別查證。”
“不能因為有人借了你的名字，便將所有血債都算到你頭上。”
張翠山怔怔望著他。
三哥重傷、龍門鏢局血案、天鷹教與武當的恩怨、謝遜身上的血債，這些事情曾在他心中纏成一團死結。
可武當己經將責任一條條拆開。
誰做過什麼，便查什麼，不會因為他與殷素素成婚，便將所有舊案都壓到他一人身上。
殷素素手指輕輕收緊。
她也聽懂了宋青書的意思。
武當不會冤枉她，卻也不會替她抹去真正做過的事。
宋青書看向她。
“五嬸，武當不會把所有血債都算在一個人身上。”
“但真正做過的，也必須有人承擔。”
殷素素與他對視片刻。
“我明白。”
宋青書重新看向張翠山。
“五叔，太師父和幾位叔伯等了你十年。”
“回山以後，無論聽到什麼，也無論別人說了什麼，都先讓他們把話說完。”
張翠山微微皺眉。
“青書，你為何特意提醒我這些？”
“因為你總喜歡把別人的責任也背到自己身上。”
宋青書語氣平靜。
“可你若替所有人作了決定，留下來的人怎麼辦？”
“太師父怎麼辦？”
“五嬸和無忌又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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