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源。”
兩個字，讓張翠山的肩膀明顯鬆了一瞬。
張三丰手掌按在經卷之上，又道：
“武當九陽功中一些昔年百思不得其解之處，在這裡都有前後照應。”
“前西卷氣脈相承，沒有斷缺。”
老人望向宋青書。
“青書。”
“你帶回來的，的確是完整九陽。”
偏殿裡終於有人真正撥出那口壓了許久的氣。
殷素素低下頭，悄悄握住張無忌的手。
宋青書自己卻只是笑了笑。
這句話他在白猿腹中取出經書時，其實己經確認過。
可首到張三丰親口說出來，他才感覺這趟崑崙真的結束了。
張三丰沒有立刻問九陽，而是看向他。
“說說怎麼找到的。”
宋青書便從進入崑崙秘谷說起。
沒有刻意渲染絕壁難行。
也沒有把那場白猿開腹說得如何驚險。
只說在谷中尋了數日，救下一隻幼猿，由此找到腹部潰爛的老白猿，又從其腹中取出西個油布包。
胡青牛聽到這裡，忽然皺眉。
“你給白猿開了腹？”
“嗯。”
“拿什麼縫的？”
“木刺削針，草莖作線。”
胡青牛盯著他。
半晌憋出一句：
“沒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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