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沿著重新選擇的路線，艱難地向前挪了過去。
一寸。
又一寸。
張無忌的呼吸越來越重。
就在那一縷真氣準備繼續向上時，張三丰忽然開口。
“停。”
張無忌愣了一下。
“師公，還沒走完……”
“今日不求走完。”
張三丰伸出手，輕輕按住他的肩膀。
“收回來。”
“能去，便要能回。”
這一句話落下，張無忌似有所悟。
沒有再貪著往前。
而是按照原路，將那一點好不容易聚出的陽氣緩緩引回丹田。
這一次比出去更慢。
中途又有兩次被寒氣衝散的危險。
一次由宋青書護住經脈。
另一次，張三丰只在他心口輕輕一按，便穩住了驟亂的氣息。
足足一刻鐘後。
張無忌終於長長吐出一口白氣。
眼睛睜開。
胡青牛幾乎同時抓住他的手腕。
閉目一探。
片刻後，眼睛猛地睜開。
“成了。”
殷素素聲音都有些發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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