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著那個記憶裡的謝遜重新發瘋。
十幾年前，只要提到這些人，謝遜就會紅著眼撲上來。
不顧生死。
不顧門戶。
甚至不顧自己會不會先死。
可這一次。
謝遜只是沉默了一瞬。
然後，一拳逼退成昆。
拳勢反而比剛才更穩。
成昆臉上的笑慢慢消失。
謝遜側著頭。
“十幾年前。”
“你這樣說，老夫會瘋。”
他緩緩握緊拳頭。
“現在不會了。”
成昆眯起眼。
謝遜繼續道：
“你殺我爹孃。”
“殺我妻兒。”
“是你的罪。”
“老夫後來為了找你，發瘋，殺錯了人，害了無辜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那是老夫自己的罪。”
山道上一時無人出聲。
張無忌怔怔望著謝遜。
謝遜卻只是面對成昆。
“今日老夫找你。”
“只算你我的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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