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——”
“該說空見師兄了。”
空智雙手合十，目光落在謝遜身上。
謝遜剛剛與成昆一場惡戰，胸前衣襟早己被血浸透，氣息也還沒有平復。張無忌這一次沒有再站在旁邊，只默默上前扶住了他。
空智沒有趁他重傷逼迫，只問了一句。
“空見師兄，是不是死在你的七傷拳下？”
謝遜沉默片刻。
“是。”
一個字。
沒有辯解。
少林眾僧神色驟沉。
有人己經握緊禪杖，連空智身後的幾名弟子眼中也壓不住怒意。
空智看了謝遜很久。
“你認便好。”
話音剛落，華山一側忽然有人冷聲道：“既然他自己都認了，還有什麼可說的？”
“謝遜殺人無數，身為魔教西大法王之一，難道今日還想靠幾句話把命保下來？”
明教眾人臉色立刻變了。
周顛臉色一沉，張口便道：“你——”
楊逍抬手攔了他。
“讓他說。”
周顛硬生生把後半句嚥了回去，只冷冷盯著六派眾人。另一邊，五行旗眾人也沒有拔兵器。剛才謝遜當眾認下空見之死，他們誰都明白，這時候若再把賬混成一團，前面所有讓步都白做了。
宋青書卻先開了口。
“沒人替他開脫。”
聲音不高。
場中卻一下安靜了幾分。
宋青書看向謝遜。
“謝遜殺過無辜。”
“成昆害他一家，也不能把這些血債抹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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