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一戰——”
“還要不要繼續？”
宋青書話音落下，山道上一時無人出聲。
空智最先開口。
“今日之事，己經和上山之前不同。”
他看了一眼成昆，又看向謝遜。
“圓真的身份要查，空見師兄的賬也要查。若再將這些賬混在一起，今日縱然殺到最後，也未必知道自己為何出手。”
關能沉聲道：“七傷拳譜這一筆，崆峒記在謝遜頭上。成昆做的，另算。”
何太沖看了看少林，又看了看武當。
“如今六派自己都己不是一條心，再打下去，只是徒增傷亡。”
滅絕冷冷看了他一眼。
何太沖卻沒有改口。
滅絕也沒有再說“滅教”。
她只握著倚天劍，目光落在楊逍身上。
“貧尼與楊逍的賬，自會另算。”
這句話出來，己經足夠。
六派第一次真正有了散開的意思。
宋青書站在武當一側，聽著眾人說話，目光忽然從成昆身上掠過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麼。
下一刻，卻什麼也沒說，只不動聲色往成昆那邊挪了幾步。
楊逍正好走近。
宋青書側過身，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。
楊逍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
楊逍看了他一眼，竟也不再追問，只借著轉身的動作，朝五行旗方向打了個手勢。
片刻後，韋一笑從旁邊經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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