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相？”
宋青書站在石階上，剛剛松下去的那口氣又一點點提了起來。
守山弟子點頭道：“是位少林高僧，風塵僕僕，身上還帶著傷，說少林出了大事，非要親見太師父不可。”
“先請他在迎客院等著。”
宋青書轉身便往紫霄宮走。
空相。
原著裡來到武當的根本不是什麼少林空相，而是金剛門的剛相。
此人帶著空性的首級上山，借少林慘變騙過張三丰，再趁近身時驟施金剛般若掌。
如今空性同樣身死，屍身失蹤，連“再滅武當”西字都重新出現，這一環終究還是來了。
可宋青書記得原著是一回事，當著武當眾人的面指認一個尚未出手的和尚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趕到紫霄宮時，張三丰正坐在窗下翻看一卷舊經。
老人見他去而復返，放下經卷。
“少林來人了？”
“來了。”
宋青書走到近前。
“自稱空相。”
張三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認得？”
“不認得。”
“但徒孫覺得不對。”
宋青書將空性身死、遺體不見以及羅漢堂那十六個字重新說了一遍。
“這些事情剛發生，他便正好趕到武當，還一定要親見您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張三丰問道：“所以你不想讓他進來？”
“進。”
宋青書道：“是真是假，總要先看。”
他頓了一下。
“只是別讓他毫無防備地近您的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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