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”
空相沉聲道：“貧僧不敢斷言是否真是明教所為，但無論留下這些字的人是誰，既然寫了‘再滅武當’，便不會只是隨手一刻。”
這番話同樣沒問題。
宋青書甚至不得不承認，若自己不知道原著，今日面對這樣一個帶著空性首級、說著真實情報的人，也絕不會輕易認定他是假和尚。
空相說完，身形忽然輕輕晃了一下。
旁邊弟子下意識要扶。
他卻擺了擺手。
“不礙事。”
“貧僧還有一事，必須單獨稟明張真人。”
他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宋青書。
張三丰道：“這裡沒有外人。”
空相遲疑片刻。
“此事關係到截殺空性師兄之人的真正來路。”
“若傳出去，恐怕會打草驚蛇。”
宋青書聽到這裡，反而鬆開了原本按在劍柄上的手。
他忽然道：“既然如此，我回避。”
空相眼底極輕地動了一下。
張三丰也向宋青書看去。
宋青書像是沒有看見，轉身便往殿門方向走。
一步。
兩步。
三步。
首到走過一根粗大的殿柱，他才停下。
此處距離張三丰己有兩丈餘。
從剛相的角度看，無論自己突然發難還是近身搶攻，宋青書都不可能再像方才那樣橫在二人之間。
宋青書甚至側過半個身子，像是真的準備退出殿外。
可他的呼吸沒有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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