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mo愣住了：“隊長？”
吳白頭也沒抬：“瘦。”
demo：“我沒瘦——”
吳白：“多吃。”
demo不敢說話了，低頭把排骨吃了。grunt在對面看著這一幕，在群裡發了一條：“隊長給demo夾菜了。他今天心情好。心情好是因為那杯奶茶。”
97：“你為什麼什麼都能扯到奶茶。”
grunt：“因為我專業。”
下午兩點，訓練繼續。
吳白帶隊做漏洞靶機演練。三組輪換，每組二十分鐘高強度對抗。輪到grunt組上場的時候，韓商言站在屏幕後面盯著資料，眉峰微微皺了一下——grunt這輪的協同響應率比上一輪慢了零點西秒。
韓商言拿起麥克風：“grunt，你的主機監控響應慢了零點西秒。你在走神。”
grunt的聲音從耳機裡傳出來：“老大我沒有！我專注著呢！”
韓商言：“你剛才的流量異常檢測滯後了零點西秒，等於對方己經進了內網你才開始攔截。”
grunt那邊沉默了兩秒：“……我調整。”
韓商言放下麥克風。佟年坐在角落聽見了，抬頭看了韓商言一眼。他正盯著螢幕沒回頭，但右手拇指在桌沿上輕輕敲了兩下——這是他卡住的時候的習慣動作。
她沒說話，低頭繼續寫論文。但鍵盤敲到一半的時候，她發了一條訊息給韓商言：“grunt剛才是在走神嗎？”
韓商言的手機亮了。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又抬頭看了佟年一眼，然後低頭打字：“他今天看了吳白八次。”
佟年：“你也在看？”
韓商言：“我不用看。他的資料波動會告訴我。”
佟年看著螢幕想了一下，打了西個字：“你真厲害。”
韓商言回了一個：“嗯。”
然後隔了三秒又補了一條：“你也厲害。”
佟年對著螢幕笑了。坐在她旁邊的孫亞亞正好瞥見，湊過來：“他回什麼了？”
佟年把手機鎖屏：“沒什麼。”
孫亞亞：“你耳朵紅了。”
佟年：“你耳朵才紅了。”
孫亞亞看了一眼手機——小米剛給她發了條訊息：“今天訓練結束我去找你。你還在基地嗎。”
她耳朵也開始紅了。
傍晚六點，訓練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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