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寧閉目躺在車椅上,車窗開啟吹著晚風,耳邊是青蛙和蟬鳴的叫聲,有種還住在鄉下的感覺。
那時的她最喜歡的季節就是夏天,不冷不熱。
漆黑的夜色下,遠處閃過一道燈光,一輛車從黑夜中駛來,坐在車裡的三人紋絲不動。
直到許淮舟的手機響了起來,電話接通,來人正是他安排的人。
“少爺,人已帶到。”
許淮舟這才把車燈開啟。
紀鶴年一手拉住正準備下車的沈長寧:“我們先過去看看,你就在車裡等著。”
沈長寧想也沒想地關上車門,靠回到車椅上:“行吧,你們去吧,把人帶過來就行。”
紀鶴年二人下了車,徑直朝另一輛車走去,來人是許淮舟的助理,帶著幾名保鏢。
“少爺,紀總。”
紀鶴年點了點頭,從他手上接過手提箱:“這個給我吧。”
“人呢?”許淮舟問道。
助理對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,兩名保鏢走到車後面,開啟後備箱,扛出一個麻袋。
許淮舟皺了皺眉頭,雖說這靈魂不是他媳婦的,但這個身體是他媳婦的呀,不會把他媳婦給弄壞了吧?
“你們——”他原本想罵幾句,但想想還是算了:“算了,放回去,我自己來。”
保鏢無奈,又扛著麻袋放回後備箱。
許淮舟見他動作粗魯:“你輕點。”急忙走過去,從他手上接過那個麻袋:“讓開,我自己來。”
他將麻袋開啟,看到裡面躺著的人,嚇得往後退了幾步,一張陌生的臉,怎麼會是他媳婦呢?
他看向助理,又看向保鏢:“我讓你們帶的人呢?”
助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走過來,將後座車門開啟。
“少爺,在這呢。”
許淮舟走過去,看了一眼,鬆了口氣,隨後瞪了他一眼:“後面那個是怎麼回事?”
助理:“她倆今天晚上就一直在一起,上個廁所都不能分開一會兒,實在沒辦法,就把她也給帶來了。”
“你們把人帶回去吧。”許淮舟說完,將謝凌溫柔地從車內抱出來。
助理:“好的。”
看著他們上車離開,兩人才朝著沈長寧的方向走去。
沈長寧看到他們回來,推開車門走了下來,對著許淮舟說:“跟我走。”
沈長寧走進鎮中心,抬頭看了一眼天上掛著的明月,月光正好灑在她身上,她說道:“放在這,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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