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道光如白晝,劃破天際,刺得站在車邊的二人根本無法看清現場的情況到底如何,二人抬手擋住眼前刺眼的光,忽然周圍狂風四起。
風力彷彿要將人掀翻,二人不得不回到車內。
看著那個被白光包裹住的地方,許淮舟由衷地說了句:“你老婆真牛。”
紀鶴年緊張地盯著那個地方,眼睛都不敢眨一下,白日里他相信她的話不會有事,但看這今晚的陣仗,他不相信她會沒一點事。
逆天改命,怎麼會不被反噬?
然而此刻的沈長寧,盤腿坐在聚光中,緊閉著雙眼,神識早已破開光幕,與暗處設下禁術之人抗衡。
對方明顯察覺到喚魂術啟動,果然不出她所料,想啟用固魂鎖。
一道漆黑且帶著陰冷的力量,透過魂魄的糾纏反撲過來,狠狠地震破她腦海的神識,沈長寧肩頭一顫,猛地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想和我搶,你做夢。”
她低聲呵斥一聲,手指快速地轉動,嘴裡唸叨著一串咒語:“天地分判,陰陽歸宗,邪魂離殼,本魂歸躬。”
隨著這一串咒語響起,原本的白光驟然變成一道耀眼的金光,更像是一道佛光附體。
原本在謝凌體內的靈魂,硬生生地被剝離,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叫聲,就連在車內的二人都聽到了。
那叫聲極其慘烈。
謝凌快速地回到自己的體內,瞬間和身體融為一體,被剝離的殘魂想回到身體裡,卻瞬間被彈飛了出去。
沈長寧緩緩睜開雙眼,眼眸陰冷地盯著躺在地上的魂魄,勾唇冷笑:“一個孤魂野鬼,也妄想復活。”
女鬼雙眼流著鮮紅的血淚,長髮飛揚,朝著沈長寧飛撲過來:“敢壞我好事,我要你死!”
沈長寧一個起身扼住她的喉嚨,微眯著眼眸,陰惻惻的令人膽寒,一字一句猶如冰碴一般吐出來:“想讓我死,你還不夠格。”
她眼眸一冷,手上的力道驟然加重,女鬼的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女鬼的靈魂被沈長寧一點一點地撕裂,隨後在她眼中化成灰燼。
包裹著她們的金光也驟然熄滅,沈長寧朝著紀鶴年他們的方向喊了聲:“可以了。”
隨後自己也脫力一般地倒了下去。
紀鶴年看到這一幕,瞳孔驟然一縮,大喊一聲:“寧寧!”飛奔了過去,但因為離得太遠還是沒有接住她。
跑過去將她抱起,聲音緊張得身體發顫,就連聲音都是一抖一抖的:“寧寧,寧寧。”
昏迷過去的沈長寧,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,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,聲音虛弱地說:“別吵,讓我休息一下。”
紀鶴年立即止住聲音,緊張的心也稍微鬆了下來,但也只是鬆了下來,並沒有完全放下。
隨後一把將她抱起,朝車內走去,將她安置在副駕駛上,將車椅放平。
許淮舟抱著還沒有醒來的謝凌走來,很自覺地放在後座椅上,看到紀鶴年一臉陰冷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。
這會兒的他一句話也不敢說,就連放個屁都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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