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眼時間,早上五點一刻,窗外還是一片漆黑,他掀開另一側的被子:“現在還早,進來睡一會兒。”
“好呀好呀。”沈長寧又爬到另一側,鑽進被窩裡,手腳並用地抱著他,在他懷裡蹭了蹭。
紀鶴年愣了幾秒,身體彷彿要比他內心適應得快,伸手回抱住她,在她肩膀輕輕地拍了拍,輕聲地哄道:“睡吧睡吧。”
沈長寧窩在他懷裡,說話的聲音有點悶:“醒來後你不能先走,得要等我醒來一起走。”
“好。”紀鶴年寵溺地應了聲,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,直到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,他才慢慢停下。
微微推開身體,低下眼眸看著懷裡已經入睡的人,原來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,沒恢復記憶的時候,他們相處總覺得隔著一層膜,看不到也摸不到,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。
那以前的他是什麼樣子的呢?是不是也像她一樣毫不保留地展現自己。
他抬手撫摸著她的臉頰,忽然笑了聲,隨後抱住她沉沉睡去。
沈長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,紀鶴年並沒有離開臥室,坐在她睜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處理工作。
桌上的檔案,以及電腦都是打電話讓常揚送過來的。
沈長寧睜開眼看到他正在開會,便沒有做聲,就這麼趴在床上直勾勾地看著他。
可能是她的目光太過於炙熱,紀鶴年轉頭看過來,正好對上她滿是愛意的眼眸。
“會議暫時就到這裡,專案上的事全權交由常揚處理。”說完這句,紀鶴年關上電腦。
沈長寧躺在床上,朝著他伸出雙手撒嬌道:“抱抱。”
紀鶴年愣了下,但很快便想起她現在已經記起來了,上前將她從床上抱起。
沈長寧乘機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愉悅地說:“早上好呀,老公。”
紀鶴年只愣了一秒,便回吻了過去,低笑道:“老婆早上好。”
“現在已經是中午了。”臥室的房門開出一條縫,沈脌站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。
臥室裡的兩人轉頭看過去,又淡定地收回視線,那黏糊的勁像是被502粘住的一般。
“老公抱我去洗漱。”
紀鶴年:“好的老婆。”
沈脌:“……”我是什麼礙事的人嗎?
“我都說了叫你不要來你非不信。”莫卿顏靠在牆上打著呵欠說道。
沈脌撅著嘴退了出來,還好心地替他們關上門,抬頭看向莫卿顏道:“小姨,我剛才看到媽媽好像不一樣了。”
莫卿顏點了點頭,可不是不一樣了麼,戀愛腦回來了怎麼一樣呢。
“這個才是你真實的媽媽,她滿腦子都是你爸爸,別的都沒有,當然你這個媽媽比較喜歡做好事。”
用她的原話說,她要攢功德給紀鶴年用,好讓他長命百歲,也不知道她一個修術法的修士,怎麼那麼執著於長命百歲。
她也曾問過,長生不老,不是比長命百歲更好?
”。罰懲種一是而,賜賞是不並老不生長候時的有“:說月弦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