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山最強的防禦法印，也是最強的攻擊法印。
如來將這面光壁推了出去。
光壁橫跨整個大殿，從東牆到西牆，從地面到殿頂，不留一絲縫隙，帶著靈山萬年積蓄的佛門法力，碾向須菩提。
光壁推過的地方，兩側的諸佛金身被擠得往牆壁裡陷，金磚地面被壓出一道深槽，立柱上盤著的金龍發出吱吱嘎嘎的擠壓聲。
須菩提看著那面碾過來的光壁。
他把拂塵換到了左手。
右手空出來。
枯瘦的，佈滿老年斑的，指甲發黃的右手。
他抬起這隻手，朝前伸了伸。
五指張開。
光壁碰到他的掌心。
聲音是有的。
一聲悶響。
像是一座山塌進了一片海里。
悶響之後，是寂靜。
光壁停了。
那面橫跨整個大殿的純金色光壁，停在了一隻枯瘦老手的掌心前面，所有的梵文停止了旋轉，金色的光芒在他五指的縫隙間擠出來，卻推不動那隻手分毫。
須菩提握了一下。
五指收攏。
光壁碎了。
碎成漫天的金色碎屑，在殿內紛紛揚揚地落下來，落在諸佛金身上，落在西大菩薩的頭頂，落在迦葉和阿難縮在立柱陰影裡的肩膀上。
碎屑穿過殿門飄到殿外，落在靈山的石階上，落在那些碎裂的和沒碎裂的羅漢身上。
如來被推著後退了一步。
蓮臺上，他的右腳往後挪了一步。
金蓮花瓣在他腳下碎了一片。
普賢的結界在這一步的震盪中出現了裂紋，三顆寶珠同時暗了一顆。
如來穩住了身形，重新結降魔印。
須菩提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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