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尊，有沒有其他辦法？”
如來的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，翻過來，掌心朝上。
“有一縷本源之魂，當日金缽鎮殺的時候沒有碎。”
藥師佛停下腳步。
“沒有碎？”
“悟空身上有一道極古老的印記，不是我留的，不是天庭留的，是他那個師父在他離開方寸山的時候種進他神魂深處的。”
如來的掌心裡浮出一點極淡的金光，金光裡隱約能看到一個拳頭大小的光團在緩緩轉動。
“那道印記護住了悟空最核心的一縷本源之魂，金缽沒有打碎它，我把它取出來，封進了六耳獼猴的體內。”
藥師佛盯著如來掌心的金光。
“封進六耳獼猴體內做什麼？”
“六耳獼猴的神通是模仿，但模仿只能模仿形與技，模仿不了神魂本源。”
如來把手翻回去，金光消失了。
“取經路上的劫難，有些需要悟空本源的氣息才能觸發，六耳獼猴自己的氣息過不了那些關卡，所以我把悟空的本源之魂封在它體內，作為驅動。”
藥師佛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那這縷本源之魂，能不能取出來交給那位？”
如來沒有馬上回答。
石室裡的梵文又暗了一分，第三個字的筆畫徹底模糊了，變成了牆壁上一個淺淺的凹痕。
“取出來，六耳獼猴就廢了。”
“廢了又如何？”
“六耳獼猴廢了，取經中斷。”
如來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變化，像一根繃了很久的弦被撥了一下。
“取經中斷，十世功德爐的佈局全部作廢，天道因果鏈會反噬，反噬的物件不只是靈山，整個西牛賀洲的氣運都會崩塌。”
藥師佛站在原地，琉璃淨光在他掌心裡明滅了兩次。
“所以世尊的意思是，這縷本源之魂不能交。”
“不能交。”
“那三天期限到了之後呢？”
如來閉上眼睛。
石室裡的梵文光芒在他閉眼的一瞬間暗了一大截，西面牆壁上有將近三分之一的字跡開始模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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