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都攔不住。”
這幾個字從千里眼的口中複述出來的時候，凌霄寶殿偏殿裡的空氣一下子冷了。
千里眼跪在地上，額頭上的血還沒幹透，禁術反噬的代價讓他的左眼血管全部爆了，通紅一片。
玉帝坐在偏殿的龍椅上，手搭在扶手上沒有動。
“把靈山的情況再說一遍。”
千里眼嚥了一口血。
“大雷音寺殿頂塌了三成，立柱斷了七根，蓮臺碎了。”
“金剛羅漢呢。”
“五百金剛法器全毀。”千里眼的聲音在發抖。
“三千羅漢散落山坡，能站起來的不超過二十個。”
“西大菩薩。”
“觀音嵌在山壁裡，淨瓶裂了三道縫。”千里眼的頭磕在地磚上。
“文殊慧劍碎成七截，普賢盾牌碎裂，大勢至佛光鎧甲崩潰。”
玉帝的手指在扶手上點了一下。
“三佛合力的結果。”
千里眼的身體在篩。
“燃燈古佛法身……被毀了。”
偏殿裡安靜了五息。
“藥師佛呢。”
“昏過去了。”千里眼的聲音細得快聽不見。
“琉璃淨光碎了個乾淨，被拂塵餘力掃進了廢墟堆裡。”
“如來呢。”
千里眼不說話了。
“朕問你如來怎麼樣了。”
“回陛下。”千里眼的指甲摳進了地磚縫裡。
“如來佛祖六丈金身裂紋遍佈，右腿僵了用不上力，額心佛珠裂成兩半掉了一半，滿身金血。”
“密室裡的光珠呢。”
“被他取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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