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……”
那個聲音又響起來了。極輕極淡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迴音。
須菩提停下腳步，閉上眼睛。
光珠在胸口的跳動頻率又快了一拍。八縷碎片同時顫動，朝著某個方向共鳴。不是幽冥，也不是封神臺，而是更遠的地方。
老人睜開眼，看向了西南方。
“既然來了，何必藏頭露尾。”
虛空在他面前裂開了一道口子。不是他劈開的，是有人主動現身了。
一個身影從裂縫中走出。
青袍長劍，面容俊朗，眉宇間帶著幾分不羈的笑意。那身青袍的款式極其古老，是封神之前的樣式，袖口和衣襬都繡著暗金色的雲紋。腰間掛著一柄長劍，劍鞘上刻著三個古篆：誅仙。
通天教主。
截教之主，六聖之一，洪荒最狂傲的大能。
他站在須菩提面前十丈遠的地方，拱了拱手，臉上笑意不減。
“菩提道友，多年不見，風采依舊。”
須菩提看著他，眼神平靜如古井。
“你來做什麼。”
通天教主的笑意更深了幾分。他走近了兩步，目光落在須菩提胸口那塊微微泛光的位置。
“道友胸口那東西，是悟空的魂魄？”
“與你無關。”
“怎麼與我無關。”通天教主收起笑意，換上了一副正經的面孔，“那猴子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，我還遠遠看過一眼。不錯，有幾分我年輕時的脾氣。”
須菩提沒有接話。
通天教主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：“如來那老禿驢下手太狠了。金缽鎮殺，魂飛魄散，連轉世的機會都不給。我早就說過，佛門那套慈悲都是做給外人看的。”
“你到底想說什麼。”
通天教主停下腳步，與須菩提對視。
“我來給你送個訊息。”
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，語氣變得認真。
“悟空魂魄碎片，還有一處你沒找到。”
須菩提的眼神微微一動。
“哪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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