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這十西年的白馬，做得連畜生都不如！”
敖烈說完，轉身朝殿外走去。
腳步聲在龍宮的玉石地面上，敲出清脆的迴響。
走到殿門口時，他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須菩提的身影，就站在門外的迴廊盡頭。
他拂塵擱在臂彎裡，佝僂的背對著敖烈，像是在等什麼人。
敖烈走過去，停在他身後三步的距離上。
他沒有開口，只是靜靜地等著。
“跟老夫走一趟。”
須菩提沒有回頭，邁步朝龍宮深處走去。
……
穿過幾重回廊，他們拐進了一條偏僻的通道。
通道的盡頭，是一間小室。
室內只有一張石桌，兩張石凳。
壁上嵌著幾顆鮫珠，勉強照出了室內的輪廓。
須菩提在石凳上坐下來。
敖烈在對面落座。
兩人之間的石桌上，空無一物。
“方才你在殿裡說的那些話，是說給你父王聽的場面話，還是心裡話？”
敖烈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渾濁的老眼，在鮫珠的光芒裡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。
那層金色，讓人無法撒謊。
“心裡話。”
“好。”
須菩提把拂塵放在石桌的邊緣上，白絲垂下來，搭在桌沿。
“你跟了取經隊伍十西年，有些事情，老夫要從你嘴裡聽一遍。”
敖烈的手擱在膝蓋上，身體朝前傾了傾。
“祖師想聽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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