悟空的手指在膝頭慢慢蜷起，眉心靈紋終於觸到了本源深處那團不肯熄滅的金光。
“師父。”
須菩提握著拂塵的手沒有移動。
“抓住它。”
悟空沒有再說話，他將所有散亂的念頭收回，圍住本源裡的那道身影，西處游離的魂力隨之停下，沿著眉心靈紋往身體中央匯聚。
半透明的手掌先有了變化，原本能夠看清內部靈脈的手指逐漸染上金色，指腹與掌紋也比方才清晰了不少。
悟空睜開眼，迫不及待地抬手看了看。
“成了？”
須菩提用拂塵敲在光幕上，陣光彈回去，在悟空腦門上碰了一下。
“才聚回來這麼點，你急著給誰看？”
“俺以為練成了。”
“老夫一句口訣都沒教完，你就練成了？”
悟空重新閉上眼。
“師父接著講。”
“魂力聚攏之後不要存進丹田，你己經沒有丹田，把它留在本源外面，先結一層殼。”
“什麼樣的殼？”
“能攔住風就成。”
“沒有風怎麼辦？”
須菩提抬袖朝光幕裡送進一股山風，悟空剛聚起來的魂力被風碰散，整條胳膊重新變回半透明。
悟空睜開眼，看著自己恢復原狀的手掌。
“師父，你故意的。”
“老夫不吹這陣風，等你出去讓外面的風吹散？”
“再來。”
“先把散掉的撿回來。”
“怎麼撿？”
“剛才怎麼聚的，現在還怎麼聚。”
悟空閉上眼，重新抓住本源深處那道身影，散開的魂力再次沿著他的意念回返，只是這一次比先前慢了許多。
須菩提沒有催促，他靠在松樹根上，將拂塵擱到腿邊，手指跟著悟空吐納的節律輕輕點著膝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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