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管它，把手伸出來，師父再教你一遍。”
悟空將覆著魂殼的右手抬起來，掌心朝向光幕，照著須菩提方才教的法門，將本源裡的力量一點點送往指尖。
“別急著往外頂。”
“俺沒急。”
“光幕都讓你推歪了。”
悟空趕緊收回幾分力，原本向外鼓起的陣光重新落回原處。
“師父，這回呢？”
“繼續往前，手到了光幕邊緣時不要破陣，把自己當成陣裡的一縷光。”
“俺這麼大一隻猴，怎麼當成一縷光？”
“你現在有多大？”
悟空低頭看了看自己縮在光珠裡的身體，嘴裡嘟囔了兩句，隨後閉上眼，將整條右臂的魂力重新拆散。
金色光點從他的肩膀一路遊向手掌，五根手指逐漸淡去，只留下與陣光接近的輪廓。
須菩提伸手托住光珠外壁。
“往前。”
悟空的手臂向外探去，指尖接觸光幕時沒有被彈回來，而是融入了琥珀色的陣光。
他咬著牙繼續送出魂力，五根手指穿過光幕，探到了方寸山的風裡。
那隻手僅僅伸出了一小截。
悟空睜開眼，看見自己的指尖己經出現在光珠外面，猴臉上的喜色再也藏不住。
“師父，出來了！”
“別喊，魂殼要散。”
悟空馬上閉緊嘴巴，可露在外面的五根手指己經開始變淡。
他趕緊收攏念頭，想把散開的魂力拉回來，奈何外面的山風比陣中的風更亂，剛補上左邊，右邊便又薄了。
“師父，撐不住。”
“花果山。”
須菩提只說了三個字。
悟空本來己經亂掉的念頭重新聚攏，那隻瞎眼老猴抱著虎皮裙的畫面從本源深處浮出來，快要消散的手指隨即恢復了金色。
“抓住了？”
“抓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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